第210章 空白的信
    沈池鱼一路跑回院子,在院子里喊了两声没人回应,十三还没回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去那么久?”

    沈池鱼把篮子放到桌子上,打水洗洗脸,冰凉的水瞬间驱散了奔波的燥热。

    对着盆中倒影把鬓边掉落的碎发拨到耳后,她起身去拿布巾擦脸时,院门传来三声轻叩。

    节奏短促,是与映山红约定的暗号。

    沈池鱼快速擦完脸,打开门,门外站着个挑着担子的卖货郎。

    卖货郎也不多言,递给她一块新帕子:“主子查到的东西,让我亲手交给姑娘。”

    关上门回到屋中。

    沈池鱼打开手帕,里面是封信。

    一目十行的看过,她瞳孔骤缩,满脸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几乎要捏不住手中薄薄的一张纸,她反复看了好几遍,生怕看错了。

    那点薄汗冷却,她止不住的颤抖。

    **了很长时间,沈池鱼面无表情的起身,把手中的信纸放在碳炉上点燃。

    火舌卷起信纸,隐隐约约能看到上面写着谢无妄的名字。

    门外又起风,灰烬飘散,沈池鱼某种一片冷厉。

    她从腰间拿出谢无妄给她的令牌,冰凉的令牌上刻着谢无妄的字。

    手指紧紧攥着,硌的掌心泛疼才松开。

    隐藏起来的暗卫们面面相觑,不清楚那封信上写了什么,王妃为什么反应那么大?

    几人想着,等再见到王爷,要把此事告诉王爷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十三才从军营回来。

    沈池鱼已经整理好情绪,没事人一样在教刘意写字。

    小姑娘趴在桌子上练自己的名字,写的歪歪扭扭,被十三笑话像鸡爪子蹬的。

    “余大哥,你看他!多烦人呐!”

    “别搭理他,好好练字。”

    沈池鱼放下书,起身到了房中,十三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“小姐,按照您的吩咐,那封信属下放在了惊九的营帐里,他回去就能看到。”

    沈池鱼“嗯”了声,“怎么回来那么晚?”

    “属下进城时遇到了京都派来的监军,跟着见他进了知府府上。”

    “来的是谁?”

    惊九收起了玩闹,严肃道:“是裴琰。”

    沈池鱼讶然:“确定吗?”

    “属下看得真切,确定是他,他身边带的有暗卫,属下没有靠太近。”

    进府后他就没跟着了,担心会打草惊蛇。

    “小姐,依属下之见,您还是尽快和王爷联系,裴琰来者不善。”

    裴琰是裴明月的兄长,裴劭最得意的儿子。

    这些年来,裴劭年纪大了躲在幕后,把一切算计得滴水不漏,裴琰是他在明处最锋利的刀,为他扫平一切障碍。

    这父子俩轻易不出京都,那里是权力的中心,是他们掌握四面八方动静的堡垒。

    现在裴琰来了北境,绝不是为了监军这种小事,没猜错的话,应是为了北境兵权。

    还有,就是查到了沈池鱼的行踪,再顺手杀了她。

    沈池鱼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一天前,面对眼下的情况,她会毫不犹豫选择和谢无妄碰面,先保证自己的安危。

    可在看过那封信后,她不确定了。

    后有财狼,前难道就不是虎豹了吗?

    不过……

    沈池鱼望着十三,再扫了圈见不到踪影的暗卫。

    这些,也都是谢无妄的人。

    “明日吧,明日你再去趟军营,帮我给我王爷送封信。”

    十三应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,营帐连绵数里,巡逻的士兵踩着齐整的步伐走过。

    中军大帐在中间位置,外面守着两名执戟卫兵。

    十三跟着亲卫穿过营道,经过卫兵的通传,里面传来谢无妄的声音。

    掀开大帐的帘子,暖烘烘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谢无妄没穿盔甲,着了身玄色长袍立在沙盘前。

    手上拿着代表各个据点的标牌,头也没抬的问:“不好好待在你家小姐身边,来军营做什么?”

    十三惊道:“王爷知道我们在北境啊?”

    谢无妄凉凉瞥他。

    十三怂怂的垂头认错,眼珠一转,赶紧把信拿出来转移王爷的注意力,防止自己挨骂。

    “小姐让属下给您送信,她约您见面一叙。”

    谢无妄放下标牌,“昨日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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