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嘴乱说话,你说对不对?”
沈池鱼身上寒意蔓延,果然没猜错,江河还是和当年一样,贪婪有恶毒。
只是这一次,她不再是那个任由他欺辱的孤女。
“想要银子可以,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?”
她和江辞逃离村子后,特意抹去所有行踪,不和村子里的任何人有接触。
她在楼中不常出去,平素都在后院练舞练琴,等到能接客的时候,遇到林怀远,没多久就被带来了京都。
而江辞在澄江书院,江河更加不可能进去找人。
在临安府的三年,知道俩人是姐弟的并不多,来京都时她更是连江辞都没告诉。
江辞找来,说是套了镖局的话,那江河呢?
一个常年困于村子里的庄稼汉,是怎么摸到的京都?
那一遍遍的“听说”,是听谁说?
江河张口要说,忽然想起那人给他的警告,若是供出背后的人,他不仅拿不到银子,还会被赶出去。
“嘿呀,你管我是怎么找来的,反正我来也来了,想随便打发走可不能够。”
沈池鱼攥住江辞想打人的拳头,露出一抹笑。
“既然来了,就在相府住两天,等我备好了银子给你送来。”
江河哼哼:“算你识相。”
他瞄上沈池鱼手腕上的镯子:“你那首饰也值不少银子吧?”
“贪心不足蛇吞象,别觊觎太多不该觊觎的,”她冷下脸,“管好你的嘴,但凡说了半句不该说的,我会让你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