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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将了一军,她气得一把拽下脖子上戴着的厌胜钱,重重拍在桌子上。
十三以为出事了,抱着剑闪身进了雅间:“小姐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沈池鱼咬了咬牙,还是把东西又揣到袖子里,“没事。”
午饭在醉风楼用的,下午她没急着回府,而是赴另一场约。
地点在镜湖山庄。
马车驶离喧闹的街市,一路向城外行去。
半个时辰后,停在山庄外。
山下新雪已消融,山上仍覆着一片白。
穿过庭院,廊下垂着长长的冰棱,如同一串串的水晶。
阳光从云缝中漏出来,照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跟着丫鬟一路行到流云阁,上次来热闹非凡的阁内,这次一片幽静。
沈池鱼一眼看见临栏而站的人,没打招呼,先走到炭炉边搓了搓冰凉的手。
“看你气色不错,近来过得舒心吧。”
“比不得你,侧室比妾的地位要高,你也算得偿所愿。”
“是你帮了我,”柳如烟站在栏杆边,摸了摸还没显怀的肚子,“没有你在后面相助,我不会进展的那么顺利。”
让丫鬟把桌子上的糕点端出来,她过来拉着沈池鱼的手在软榻上坐下。
“我没想到你真能做到,倘若她还是相府大小姐,我撑死也只能做个妾。”
糕点还是热的,全是柳如烟亲手所做,她拿了块给沈池鱼尝尝。
沈池鱼没吃,随手放到了一边,“她有今日是自作自受,是人心不古。”
否则,任凭她再多的手段也难施展开来。
“你能确保怀的是侯府唯一的子嗣吗?”
“我确定。”
闻言,沈池鱼笑了声:“不对,我应该问,你怀的真的是侯府的子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