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料之中。
沈池鱼又问:“伤你的人是谁?你为什么开门?”
黄风更加羞愧,把那天郑寻来找他的事情说了,也说了他们的打算。
“我以为是公子,没多想打开了门,”黄风努力回忆着那蒙面人的特点,“他身材矮小,是京都口音,出手狠辣,可我觉得,他没想真的让我死。”
依照那人的出刀速度,即使王府的人到了,也能直接让他一刀毙命,不会让他留有一口气。
沈池鱼看向十三,十三点头。
他检查过黄风的伤口,黄风最后一句说的是实话。
“你再想想,除了口音和身高,还有没有其他特征?”
沈池鱼需要确定抢走账簿的人是郑寻派来的,还是裴家的人。
黄风想了会儿,还是摇头:“主子,是小的没用。”
是他左右逢源,藏起了账簿。
是他贪生怕死,才导致账簿丢失。
黄风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管事一位肯定是保不住了,往后能不能留在京都都是未知数。
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,哪儿还敢奢求其他。
“主子,小的知错了,任凭发落,不敢有半句怨言。”
他卑微的祈求:“只求主子放过我的家人,给我一条活路就好。”
注视了会儿他惶恐不安的样子,沈池鱼很冷静:“好好养伤吧。”
没说饶过,也没说有什么责罚,留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,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斗篷离开医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