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礼,“时辰到了,公子下次再聚。”
“喂!你!”
沈池鱼径直出了门,映山红赶紧代替她,进去安抚生气的贵客。
离开前楼,到了后院,她摘下面纱,回头看向三楼厢房。
十三握住剑柄:“小姐怎么了?”
“你可知那是谁?”
在十三摇头后,她冷笑:“宫里的宝玉。”
十三一惊,这位祖宗怎么出宫了?还敢来这种地方。
沈池鱼没继续揪着此事不放,换回自己的衣裳,她和十三从后门离开。
在两人走远,一个人影闪现出来,随后朝着与二人相反的方向离开。
这注定是不平常的一夜。
翌日,有关承平侯府的谣言甚嚣尘上。
沈池鱼做了一宿噩梦,早上起来还有些没精神。
雪青一边给她梳头,一边学着市井流言。
“侯夫人推门进去的时候,两人正颠鸾倒凤呢,吓得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哎呦哎呦的说不出别的话。”
她语气模仿的惟妙惟肖。
“等想起来关门时,周围的邻居已经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完了。”
沈池鱼听得打了个哈欠:“那两人现在在哪儿?”
“被侯夫人全提回了侯府,估计近期是没脸出门了。”
想想赵云峤被围观时的惊慌,沈池鱼精神了些,“柳如烟那边呢?”
“正要跟您说呢,”雪青俯身凑近,在她耳边道:“听说已经两个月了。”
两个月?动作还挺快。
“她身边的丫鬟递了信,柳夫人今日会带她上门,向侯府要个说法。”
雪青问:“侯夫人会认下吗?”
沈池鱼:“不认也得认,江令容那样的儿媳她都得容下,何况是柳如烟这样的家世。”
一切尽在掌握中。
沈池鱼拂过眉眼,唇角勾起浅笑,“快到收网的时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