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章 狗屁的认错
    她感应到了什么,但谢无妄不说,她就当不知道。

    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沈池鱼问。

    谢无妄摇头:“做你想做的,我的王妃,该拿出你的本事来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相府假千金被赶出去一事,在闹腾了半个多月后终于平息下来。

    在这期间,朝堂上也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
    谁也没料到,被谢无妄卡着不放的议案,在僵持了几个月后,是在朝堂上死谏了一位大臣后发生了改变。

    武死战,文死谏,死谏的臣子是位老臣,老臣磕得见血:“陛下,即将入冬,不能让北境将士们饿着肚子打仗啊。”

    话一落,他猛地朝着柱子撞去,当场就没了气息。

    鲜血溅在金砖上,刺痛不少臣子的眼,满朝皆惊,连龙椅上的皇帝都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有了一人开头,其他臣子也一个接一个的跪下去。

    裴琰适时出列,满怀悲痛:“陛下,孙大人以死明鉴,皆因忧心国事,求陛下准了议案。”

    少年皇帝刚生了场大病,身子尚且孱弱,闻言下意识扭头去看谢无妄的意思。

    谢无妄坐在帝王左手边,对玉阶下的尸体漠不关心,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一只手里把玩着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“皇叔,这……”

    谢无妄看着那滩血,忽然低笑一声,霎时让争论不休的朝堂安静下来,连周遭空气都冷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既然裴大人和诸位大臣都觉得可以通过,”他扭头看向谢璋,“本王也无异议。”

    议案最终通过。

    退朝时,谢无妄深深看了眼裴琰,裴琰微笑以对。

    到了后殿,受到不小惊吓的谢璋紧攥着谢无妄的袖子,鼻尖好像还萦绕着那股浓重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他紧着谢无妄的步伐,语带哭腔:“皇叔。”

    谢无妄抬手止住他后面的话,站在后殿的丹墀下,望着宫墙外湛蓝的天,玄色衣袖垂落身侧。

    方才在朝堂上的冷硬线条柔和了些许,他淡声问:“陛下看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谢璋抿了抿唇,松开了手,“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是死于忠心,是死于算计。”谢无妄侧身,垂眸看着还不到肩膀的小皇帝。

    “裴家和卫家联手了,议案不通过,他们就逼你,死的臣子是他们递过来的刀。”

    谢璋睫毛颤了颤:“母后也参与了吗?”

    “陛下啊,”谢无妄无奈的笑着摇头,指尖轻轻点了点小皇帝的额头,“你母亲早亡,你哪儿来的母后呢?”

    慈宁宫那位是太后,但不是你的母后,那是裴家培养出来的一朵食人花。

    “陛下要快速成长,你坐着的是龙椅,朝堂上可以仁慈,但不能愚善。”

    那是兵不血刃的战场,有人用忠心做幌子,有人拿性命当筹码。

    “陛下今日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,”谢无妄步下丹墀,“记住这种被人逼迫的滋味。”

    害怕无用,要学会分辨,看清谁是真的为你,为大雍好。

    又是谁在利用你,算计你。

    谢璋踩着他的步伐亦步亦趋,闻言用力点头:“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谢无妄在他身上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,身旁群狼环伺,那时的自己可没有人为他开路。

    “走吧,去御书房,往后的路,还得陛下自己走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十二月初,京都迎来了今冬的第一场雪。

    雪是后半夜开始下的,清晨推开窗时,整个王府都已裹在一片素白里。

    琉璃瓦顶积着厚厚的雪,风一吹,碎雪簌簌落下,落在衣领里冷的人打寒颤。

    沈池鱼在自己和自己下棋,听见雪青跑的气喘吁吁:“小姐,大少爷又来了。”

    这段时间,相府经常派人过来,偶尔是来送东西,偶尔是来人接她。

    东西她没要,人她也没见。

    沈池鱼手里的棋子掉落,本就乱七八糟的棋局更糟糕了,她叹气,收了棋盘起身。

    沈砚舟站在院外,月白华服外罩了件蓝色斗篷,肩头落着未化的雪粒。

    见沈池鱼出来,他往前走了两步,眉宇间晕着复杂:“池鱼。”

    “大哥。”沈池鱼态度很平淡,像在对待一个普通人。

    她这段时间脸上养出了一点肉,身高也长了点,披着朱红的斗篷,在皑皑白雪中,显得气色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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