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傀儡皇帝
    很多时候沈池鱼认为那不是一把剑,是惊九的宝贝,很珍视。

    就像名花配美人,宝剑配英雄,惊九内心应该也有英雄梦。

    不知经年旧梦中,是否也有过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纵马驰骋?

    “谢无妄总骂我蠢,”沈池鱼偏头看惊九,“我一开始还很不满,栽了跟头后,发现他说的也没毛病。”

    惊九回望她,没急着评价,等着她的下文。

    “父亲是百官之首,站得很高,他心有丘壑,筑着庙堂。”

    到了沈缙那个位置,在乎的不是后宅妇孺,是朝堂上的经纬,眼中框的是六部官员。

    “相府琼楼叠院,廊腰缦回,东西南北苑我至今还没全部走过一遭。”

    前世五载,她往返最多的是从梧桐院到芷兰院的那条路,其余地方很少去,也不敢去。

    后来从相府到侯府,也不过是从这个四方小院到另一个四方天地。

    井底之蛙,不外如是。

    “我自作聪明,以为能握先机,高估了自己,低估了别人。”

    沈池鱼垂头看自己纤细苍白的手,难看的茧子被磨掉,伤痕消褪,她便没了警惕心。

    “我不曾和其他兄弟姐妹有太多交往,自以为是,才阴沟里翻了船。”

    昨夜谢无妄的话给了她警示,不能仗着有前世记忆,就以为自己可以事事占巧。

    人生走向在改变,别的事情也会有变化。

    进入浑水中,便要注意来自四面八方的危险,而不是仅仅盯着某几个人。

    短剑出鞘,利刃寒芒,惊九道:“一母同胞的兄妹尚无感情,何况旁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我对她们也无感情,”慢慢握手成拳,沈池鱼哼道,“这一跤跌的有点狠,差点要了命,我不可能咽下这口气。”

    惊九不需要问她为什么会往那些人身上猜,而是问:“要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初时交付的信任,在一段时光后,成了不必言说的默契。

    沈池鱼狡黠一笑:“帮我做件事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雨丝斜斜地打在宣政殿的琉璃瓦上,汇成的水流从檐角坠落,在丹墀下砸出密集的水花。

    殿内烛火明亮,照清一片威严肃冷的气氛,龙椅旁的那道玄色的身影,几乎要将半个朝堂罩进阴影里。

    御座上的少年皇帝着一身明黄龙袍,手指紧扣着龙椅的螭纹扶手,掩饰着自己的紧张不安。

    “北境的议案,本王以为不可行。”

    谢无妄声音不高,却稳稳地落在每个人耳中。

    他手里把玩着白玉扳指,辨不出喜怒的目光扫过阶下群臣,最终定在站在中间的卫峥身上。

    “先帝薨后,镇北王以北境战乱未平为由不返京,怎么?是想效仿昔年的藩王吗?”

    这么大的罪名扣下来,是要命的。

    卫峥道:“陛下明鉴,臣的父亲一片忠心,先帝薨时,父亲得知消息从马上晕厥倒下。”

    “奈何这两年北荒一直蠢蠢欲动,父亲人虽不能回,心中一直系挂着陛下和京都。”

    “遂此次派臣和舍妹归京,舍妹到底是女子,战场上刀剑无眼,父亲爱女心切,来日离京时,命舍妹留在京都。”

    谢无妄轻笑:“镇北王不愧是老将。”

    什么刀剑无眼,什么爱女心切,不过是安抚帝王的鬼话。

    把女儿留下为质,以期安帝王之心。

    老东西倒是舍得,把卫凝一介女流丢在群狼环伺的京都,也不怕被吃得骨头都不剩。

    哦,他当然不怕,还有裴家在呢。

    卫峥的回话句句对着皇帝,想当透明人的谢璋只得僵着脸笑道:“甚好甚好。”

    不多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卫峥在心中叹气,又对谢无妄道:“王爷也掌兵,当知粮草的重要,北境不比南泽粮草充足,将士们饿着肚子如何打仗?”

    北境除了草就是黄沙,靠朝廷给的粮草只能勉强让将士们吃饱肚子。

    从先帝时期,给北境的粮草数量就未变过,一年又一年,熬到现在全靠卫承宇在军中积威之重,才能压下将士们的不满。

    同样掌管南泽兵马,谢无妄比朝堂上所有人都懂卫峥的感受。

    可那

    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''''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 d[e]}];e=functio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