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妄双眼微阖看不清眼中神色:“她能熬过去吗?”
李太医再次摇头。
那么霸道的药,一般人不可能撑到现在。
只能说沈池鱼意志力惊人,又三番两次用伤痛维持清醒,才撑到了谢无妄找到她。
即便如此,也已经到了极限。
谢无妄看向沈池鱼因痛苦而紧蹙的眉心,和不断溢出痛苦呻吟的唇上,心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。
他不愿如此的,他想给她留有后路的。
短暂的挣扎犹豫过后,他做出决定。
“出去。”
李太医愣了下,随即明白谢无妄的选择,老脸一红,尴尬地咳了声。
连忙拎起自己的药箱,和谢一逃也似的退出房间,还十分贴心地把门关上。
谢无妄起身走到门边,落下内闩。
然后转身,一步步走回床边。
明亮的光线中,沈池鱼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,双颊和嘴唇红得诱人,长睫不安地颤动着。
谢无妄静静凝视会儿,才弯腰抚上她的脸颊,动作极其温柔。
他一寸寸描摹过她的眉眼,手指按在她柔软的唇上,稍一用力探进去。
湿热的感觉顺着指尖浸入他的皮肉融进血液,谢无妄面部肌肉若有似无地抽动一下。
他俯身,以一种虔诚的姿态,释放出藏于心底的的汹涌情感,冰冷的唇落在那抹柔软上。
沈池鱼身体瑟缩一下,嘤咛一声,双臂如藤蔓般缠上谢无妄的脖子,生涩而急切地回应着。
帐幔缓缓落下,遮住床内春/色,衣物窸窣落地的声音中,夹杂女子细碎的呜咽和男子压抑克制的喘息。
在温暖的房间内,交织成一曲暧昧而隐秘的乐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