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恙,又看到地上狼狈不堪的沈池鱼,都是心头大震。
谢无妄不再理会逃走的黑衣人,立刻转身,单膝跪地,小心翼翼将躺在地上意识已然模糊的沈池鱼抱坐起来。
触手所及是她滚烫的体温,冰冷湿透的衣物,以及满身的伤痕和血迹。
心脏狠狠揪起,疼得他呼吸苦难。
“池鱼,”谢无妄低声轻唤,“我来了,别怕。”
沈池鱼能听到他的声音,长睫颤动着想睁开眼,但撑到现在早已力竭。
又因谢无妄在身边格外安心,紧绷的神经松开,她在声声轻唤中彻底陷入昏迷。
谢无妄单手解下大氅,裹住沈池鱼冰冷湿透的身体,将人打横抱起。
手臂收拢着,想要将人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,力道大得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“回府!传太医!”
话音未落, 他已脚步不停地朝着山下疾步而去。
谢一等人不敢耽搁,立刻下山去找太医。
一路骑着追风风驰电挚地回到摄政王府,谢无妄抱着人直奔寒江院。
他没把沈池鱼放在她的房间,而是把人抱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屋内炭火烧得很旺,谢无妄轻柔地将人放在子那张宽大铺着厚厚锦褥的床上。
沈池鱼因药力的肆虐和高烧的折磨,即使在昏迷中,也浑身颤抖着,牙齿咯咯打颤。
无意识地呢喃着:“冷……好冷……”
时而又喊着:“热,好热……”
被谢无妄抱在怀里骑马回来时,她就在挣扎着,脸颊和脖子上的潮红颜色加深,被大氅裹着出了一身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