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。”
“你还没和摄政王睡吧?老子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。”
他一边说着不堪入耳的荤话,一边迫不及待地解开沈池鱼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子。
由于太激动,他的手指有些发抖,解了好几下刺解开。
麻绳松开,勒进皮肉的血痕触目惊心。
沈池鱼闷哼一声,手脚因为长时间的舒服和缺血而麻木刺。
她躺在地上,手搭在地上,像可以任人摆弄的木偶。
江虎见状,确信药力已经完全发挥,她已无力抵抗。
喘着粗气,他双眼发红,如饿狼扑食压在沈池鱼身上,肥胖的身躯差点压的沈池鱼一口气没喘上来。
令人窒息的重量和夹杂腥臭汗味的气息直往她鼻子里钻。
“小美人儿,哥哥来了。”
江虎淫笑着,趴在沈池鱼的鼻子间嗅着她身上的香味,肥腻的手下移去解她的腰带。
就是现在!
江虎的注意力完全被欲/望支配,没注意到她的动作。
沈池鱼搭在地上的手,在缓过麻木劲儿后,倏然抓住江虎放在一旁的烛台。
她紧紧握住烛台,用尽全身力气高高抡起,对着江虎毫无防备的后脑勺砸去。
“砰!”
随着沉闷的重击声,烛台上的蜡烛掉落熄灭。
“呃啊!”
江虎发出惨嚎,压在沈池鱼身上的身躯卸力趴下。
沈池鱼没敢停,咬着牙又狠砸几下,温热的液体滴在她脸上,鼻间漫着腥甜的气味。
江虎连哼都没能多哼几声,趴在沈池鱼身上的身躯抽动几下不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