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下。”
等她回来,看见小丫鬟惨兮兮的样子,估计又要心疼。
雪青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,吸了吸鼻子:“……是。”
以摄政王府为中心,暗卫们如一张无形的网,向着四面八方急速张开。
谢无妄肚子站在窗前,望着无边夜色,负在身后的手指摩挲着那枚一直贴身携带的铜钱。
池鱼……
他压抑着的暴戾和焦灼,闭上眼睛想着雪青说的话。
如果不是裴家,谁会动沈池鱼?
那人要做什么?
断断续续的的天上又开始落雪,仅仅一夜,冬雪覆盖满地。
京都城外的某处宅子,朱漆大门斑驳褪色,门环上结着白霜。
院内老树枝桠光秃,上面积着薄薄一层雪,风一吹,雪沫簌簌落下,砸在积满雪的石阶上没半点声响。
屋檐下的灯笼只剩个空骨架,在寒风里晃悠出吱呀声。
青砖地上几株枯败的草茎从缝隙里探出,雪地上覆盖着杂乱的脚印。
整座宅子裹在白茫茫的雪色里,与远处的荒野连成一片,听不到人声,没有犬吠。
唯余风穿过院墙的呜咽,满院漫着寂寥。
或许是心神过度紧绷,也可能是阴暗潮湿的环境容易勾起人内心深处的恐惧,沈池鱼在极度的疲惫和寒意中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。
她又回到那个梦魇里的柴房,听见雷鸣和暴雨如注的声音。
以及步步紧逼身形异常庞大的江虎……
粗糙油腻的手,令人作呕的酒臭,难以入耳的污言秽语,被扯开的衣襟……
沈池鱼拼命挣扎、呼喊,可是无人听到她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