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抬出官府卷宗增加可信度。
江虎面沉如酱色,试图判断出她话中真伪。
他当然知道父亲江河是什么德行,来京勒索一事他是知情者。
“哼,你说得轻巧,”江虎眼神阴鸷,“你父亲是丞相,官府办案还不是要看你们的脸色。”
“谁知道是不是你买通官府伪造案卷?”
沈池鱼也冷呵:“你来京后没怎么出去过吧?但凡你出去打听一下,就知道那时的我根本不在沈家人的眼里。”
说着,她开始祸水东引。
“江令容那时才是沈家人的宝贝疙瘩,你与其怀疑我,不如怀疑她,毕竟,江河也捏着她的把柄。”
“她不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不会?她连自己的亲生爹娘都不要,你凭什么以为她会任由你们父子拿捏她?”
江虎被问得回答不上来。
沈池鱼点到即止,不再与他争辩这个话题,她更关心的是别的事情。
“江虎,看在你是江辞堂兄的份儿上,我劝你不要与虎谋皮。”
她绕回幕后黑手身上。
“我如今是相府小姐,未来的摄政王府,你把我绑来,若我出事你绝对跑不了。”
“你好好想想,那人为什么不自己动手,要千里迢迢把你带来京都?”
江虎眼神闪烁,他并非全无防备,粗声粗气道:“你少套老子话,老子凭什么听你的?”
“凭你心里清楚,一旦事情有变,或者我出什么意外,第一个被推出去顶罪替死的人就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