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若无地萦绕在周围。
混合着车厢内淡淡的熏香,和他身上特有的沉水香,令沈池鱼感到心安。
在这种氛围下,她又想起那天落在眼皮上的温热,耳根悄悄发热,心跳不再平稳。
努力维持着呼吸的匀速,沈池鱼正要说可以了不用按了,谢无妄先一步打破寂静。
“在想什么?”
一句想你差点脱口而出,沈池鱼睁开眼,“我今天去见九公主。”
谢无妄放下手,自然地握住她的手,嗯了声,没问她找谢玉嘉做什么,也不需要问。
掌心的温度,差点又扰乱沈池鱼的思绪。
定定神,她想知道谢无妄的看法。
“王爷觉得此事可行吗?”
两人天然默契,不用点明是什么事,对方就能知道。
谢无妄问:“你想管?”
“我管不了,阿凝为此很忧心。”
“玉嘉是公主,享皇室供养,便需承担相应的责任。”
话说得过于冷酷。
沈池鱼蹙眉:“非此不可吗?卫峥已经手握着重兵,再尚公主,只会……”
她及时住口,把“尾大不掉”咽回去。
谢无妄转头看着她,眼里是赞许的笑意,他向来知道她敏锐,不会看不到深层的意思。
没错,表面上看,结姻亲是为监视和压制。
实则不然。
高处不胜寒,尚公主是把双刃剑。
卫峥已然在那个位置,再担驸马之名,势头太盛,盛极必衰。
等待镇北王府的只会是更猛烈的风雪。
“谢璋登基以来,北境和南泽的兵权一直握在我和卫承宇手中。”
当时后宫有裴明月掌控,前朝亦有裴琰虎视眈眈,谢璋年少根基不稳,兵权旁落不能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