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用力捏了下谢玉嘉的手,阻止她继续往下说,“公主要慎言。”
发泄情绪可以,有些事即便大家都心照不宣,也不能公然谈论出来。
沈池鱼环顾一圈,她们在的位置没有能躲藏偷听的地方,不然她也不会让谢玉嘉说出前面那些话。
宫中耳目众多,谁知道身边的人是谁的人,要小心祸从口出。
到底是在深宫长大的人,不是纯粹的白纸一张。
谢玉嘉咬着唇,缓了缓,不再说卫峥如何,而是求助道:“池鱼,你帮帮我。”
“你那么聪明,皇叔又那么厉害,你们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?”
“你知道的,我、我有喜欢的人。”
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。
沈池鱼看着她满是泪痕绝望地脸,心中再次叹息。
她能为拒婚求到自己这里,可郑倦呢?连喜欢都不敢承认。
“公主,”沈池鱼放柔声音,拉着她继续往前走,宫人们远远缀在后面,“此事关系重大,不是我能插手。”
“我且问你,郑大人可曾对你表露过心意?”
谢玉嘉一怔,想了会儿,咬唇摇摇头。
“他是君子,不曾逾矩……”
“不是的,”沈池鱼站定,腾出一只手捏着绣帕为谢玉嘉擦干泪痕,“公主,爱一个人是克制不住会想靠近。”
“他从未往前迈一步,你怎知他心中有你?”
不怪沈池鱼想棒打鸳鸯,实是她看不起郑倦的行为。
倘若真有万般理由促使他不能娶谢玉嘉,那在一开始,就该离谢玉嘉远远的,一点希望也不要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