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京中众多闺秀心中的良配。”
郑倦道:“沈姑娘过誉,郑某当不起如此赞誉。”
“是郑大人过谦,我只是好奇,以郑大人的才华人品,为何还未有婚配?心中可有属意之人?”
沈池鱼问得直接,语气随意。
郑倦垂眸,沉默片刻,才道: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郑某暂无他想。”
对他避而不谈,沈池鱼并不意外。
她本也没指望从郑倦嘴里问出什么,读书人有一点不好,就是爱绕弯子,讲话费劲。
话锋一转,沈池鱼笑道:“说起来,上次在宴会上,明慧郡主还在跟我抱怨。”
“言及她兄长镇北王卫峥,年岁不小,总在北境待着迟迟没有成家。”
“如今在京中,没准哪天陛下突然想起来,给她指个嫂子回去。”
说到这里,沈池鱼恰好停顿,借着微弱的光扫过郑倦的脸,捕捉着他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郑倦在听到卫峥的名字时,眼睫颤动一下,很快恢复平静。
他抬眸,轻声道:“镇北王为国戍边,劳苦功高,婚事想必陛下自有考量,明慧郡主不需多虑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是。”
沈池鱼笑道:“看来郑大人心知肚明,想来我难以从大人口中听到真心话了。”
她朝书架外看,重重书架,望不到谢玉嘉的身影。
“我常听人说武将比文臣果敢,觉得那是偏见,如今却觉得,未必没道理。”
一个缩头缩尾不敢直面内心的懦夫,配不上谢玉嘉一腔热忱。
既不肯认,当初又何必撩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