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,可经过的地方却有种滚烫的感觉。
他离得太近了,近到她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拂过额发。
不知是谁的心跳搏动声很响,吵得她心慌意乱。
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、凝滞。
室内炭火噼啪,室外寒风呼啸,皆变成模糊的背景音。
唯有谢无妄手指的温度、呼吸的频率、清冷的沉水香,无比清晰地烙印在沈池鱼的感知里。
心脏跳的越来越快,比主人更会诉说真实感受。
沈池鱼耳根处悄然漫开一层薄红,就在她要溺毙在令人无措的心悸中时,谢无妄的手指移开了。
随即,眼皮上落下温热的触感,一碰即分。
那是……
沈池鱼倏然睁开眼,谢无妄还在面前的凳子上坐着。
“雪青说你近来睡得不安稳,可以用上安神香。”
谢无妄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冷冽,仿佛刚才的触感是沈池鱼的错觉。
“眼睛的事急不得,你要少费神。”
他说着,拿过她之前看的书,翻了几页,发现是些游记杂谈。
“想看什么,让人念给你听。”
沈池鱼还有些没回过神,耳后的热度尚未褪去,落在榻边的手慢慢蜷缩起来。
定了定神,她道:“好。”
谢无妄把书放回远处,站起身:“时辰不早,歇着吧。”
他朝外走去,拿起大氅,在走到门边时,没回头只留下一句:“夜里凉,关好窗。”
房门关上,只余沈池鱼一人坐着发呆。
她抬手,指尖落在眼皮上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异样的温度。
心跳仍在失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