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正晃面带笑容的看向降谷零,对着他点了点头。
降谷零喜极而泣,眼眶泛红:“我以为,您已经......”
降谷正晃绕过办公桌,走到降谷零面前,双手拍了拍他的手臂:“这么久不见,就不要哭了,我们的小零都长这么高了。”
降谷零摸了一把快要流泪的眼睛,将要掉不掉的眼泪擦掉:“嗯。这么多年,您去哪了,之前我一直在家里等您,阿姨也告诉我您会回来的,但是始终都没有您的消息。”
“所以,我猜您应该是去做了什么不能回家的事情,也不能暴露身份的事情。现在终于确定了,您出现在警察厅,那我之前的猜测都是对的吧。”他露出一个许久没有露出的笑脸,看向降谷正晃。
看着降谷零信赖的神情,降谷正晃却不敢和他对视,这么多年他一直想着要不要告诉降谷零真相,自己主动告诉他说不定情况会好些,若是等他自己发现,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。
虽然了解降谷零的性格,不会做出难看的事,但终究会影响到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。
“您的任务是已经完成了吗,现在没事,可以出现在人前了?”降谷零继续问道。
降谷正晃听此简直悔恨交加,看看,他儿子这么信任他,一会要怎么把实话说出来呢!
心里打鼓的降谷正晃把降谷零推到旁边的沙发上,让他坐下:“一会就把事情都告诉你,来,先喝口水,看你憔悴的样子。”
降谷零听话的乖乖坐好,等着降谷正晃给他倒水,他双手接过递过来的茶盏,喝了两口:“谢谢爸爸。”
降谷正晃“嗯”了一声,随后说道:“你这段时间的事情,我都知道了。”
降谷零听此视线缓缓下滑,大拇指摩擦着茶具的杯口:“是黑田长官告诉您的吧。”
“算是吧。他担心你出什么意外。”
“我有分寸的。”降谷零低声说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降谷正晃拍了一下降谷零的大腿,“但是我也担心,所以就和黑田策划了把你劫过来的事,你可千万不要怪罪啊。”
“怎么会,见到您,我开心都来不及。”
“好了,不想笑,就别笑。对于,诸伏景光的事情,我们会查清楚的。你也,不要太过焦急。”降谷正晃看着降谷零的脸色,犹豫的说着安慰人心的话,即使起的作用并不是很大。
“我知道,”降谷零低下头暗暗露出一个疯狂的眼神,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和这件事有关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话音落下,降谷零想了想说道:“您这次见我就只是安慰我吗?”
降谷正晃道:“你小子还是这么聪明,在这个时候见你,还真的有其他事情想要和说说。”
“前一段时间,我在监狱里转悠的时候,看到了一个人,你上司说,这个人是你抓进去的,还是犯罪组织的元老。”
降谷零听到这儿就知道父亲说的是谁了,他最近干掉的符合这个特征的,只有还在监狱里蹲着的皮斯科:“是他啊,他有什么问题吗?”还值得他父亲亲自和他提一嘴。
降谷正晃摇摇头:“问题我倒是不知道,就是你确定这个人是你潜入的犯罪组织的元老?那他看见你有其他的反应吗,比如对你的试探什么的。”
降谷零想了想和皮斯科的“友好”交流:“在我的印象中没有吧,一直都是我忽悠他来着,这不,直接被忽悠到监狱来了。”
降谷正晃点点头:“这样啊。”
降谷零道:“你觉得他试探我什么?您之前认识他?他还犯下了什么罪?”
降谷正晃:“这倒是没有。只是二十多年前见过这个人,有些印象深刻罢了。”
“都二十多年了,印象还这么深刻,一眼都能认出来,应该不只是见过而已吧。”降谷零露出怀疑的目光。
降谷正晃沉思了一会儿,还是下定决心说道:“还记得你小时候经常问你妈妈是谁的问题吗?”
在这个话题里突然提起妈妈这个人,降谷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这个人应该,和你母亲应该有着一些的关系。”
降谷零有些不可置信:“他?一个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,和我的母亲有关系?”
看见降谷正晃有些躲避的神色,他又继续说道:“所以呢,我的母亲到底是谁,这么多年,您还是不肯告诉我吗。我还记得小时候您说我母亲去了很远的地方,我一直以为她已经去世了。但是,您又从来没有祭拜过她,后来想要问您,您却也不见了踪影。”
降谷正晃放在降谷零腿上的手收了回去,用双手扶住了低下的头颅,缓了一会说道:“啊,我也是猜的,不过应该没跑了。”
“其实,这么多年,一直没告诉这件事,也是当时我答应了他,不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