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 他不可能是我儿子!
“我懂得比你想象得多了去了。”

    波本不再接话,洞//穴里只不停得发出石板和石板碰撞得声音。

    不多时,石板上的药材就被贝尔摩德碾成了泥状,再加上其他的几味药材,原本墨绿色的东西,现在已经变成了黑色。

    贝尔摩德掰断一根树枝,将树枝的外皮撕下,露出里面光滑洁白的木质部。

    戳起一坨被碾烂的混着汁水的药材道:“把衣服脱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波本点点头,将肩膀上感染的伤口露出来,伤口处已经流出黄色的脓液。

    贝尔摩德看着又将药放了下来道:“还真是麻烦,有备用的刀吗?”

    波本从身上抖落掉一个小型的,只有大拇指宽的一个刀片道:“只剩下一个了,我自己来吧。”

    贝尔摩德没理他,径直拿起刀片在火上烤热,感觉温度合适的时候,挑眉看了波本一眼。

    波本无言,看着贝尔摩德将刀片直接贴上他的皮肤,伤口处的烂肉直接被割下来,激的波本深呼吸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这下可以了。”波本道。

    贝尔摩德拿起之前戳好的药材,轻轻涂抹到了伤口处。

    “好了,就这么敞开着吧,好得快。”

    “谢了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你少拿事情威胁我,就是对我的感谢了。”

    波本无辜脸,没办法,谁让这个方法这么好用呢。

    贝尔摩德又拿起另外一颗药材,直接递给波本道:“这个就直接吃了吧,退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波本接过,擦了擦上面的泥土,掰碎,三两下就填到嘴里,咽下去,“那我转过身,你也给自己涂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波本转过身后,贝尔摩德开始涂涂抹抹,贝尔摩德的伤口没有感染,处理起来也比较快。

    外边的天已经渐渐亮起来,等贝尔摩德处理好之后,太阳已经从远处的地平线升起。

    贝尔摩德和波本看着外边的天色,就知道他们该出发了,想办法联系组织的人,来接应他们出去。

    “能走吗?”

    “不能走的话你的药材哪里来的?”

    波本微微勾了一下唇,一手扶着贝尔摩德的胳膊外出寻找出口。

    “再采一些药材备用吧,这天气怕是一会就要汗流浃背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