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不对劲?怎么不对劲了,是有人假扮的吗?难道说是兰斯洛特已经遇害了,夏望被伪装成兰斯洛特的凶手挟持绑架走了?”维乐娃快速问道。
“血就是dna的一种,这个死亡讯息是以血迹留下的。”苏茜说,“这是最合理的猜想,他在警告我们,用最后的办法提醒我们他试探出的敌人的情报。”
“是啊,我还有印象呢,先生你们那位叫‘兰斯洛特’的同伴和一个看起来很乖的男孩一起下来的,在我这里办理了退房手续,1021到1025,五间房全部退房,我定金都退了.这可开不得玩笑啊!麻烦各位和你们的朋友打电话核实一下?”女前台很明显怕闯祸被追责,这年头找个工作不容易,尤其是在二环内找个工作。
外面是再熟悉不过的走廊,干干净净的,一盏盏壁灯挂在一扇扇房门旁,瓶和挂画在繁复纹簇拥的壁纸前井然有序,再前面就是1021房间打开的门,以及站在门外表情相当难看的维乐娃。
不同于一侧被血染得通红,浴巾的另一侧相对纯白,只有以上的几个简单的血字留存。
“不,兰斯洛特是本人,我说他状态不对劲是我觉得他好像换了一个人。”苏茜说,“他平时脸上的表情不会那么丰富,也不会带着那种很让人不舒服的略浅的笑容。”
“啊?我不知道啊?我我给您核实一下?”女前台一听芬格尔反问的说辞,也愣了一下,立刻拿起前台的座机。
“她说我们的房间被退了,1021到1025。”
芬格尔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,女前台夹在肩膀上的座机也一直打不通,有些着急和纳闷,一直自言自语说是:是之前蔡经理办理的1021到1025的退房啊!难道经理弄错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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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张浴巾的外侧全是鲜血的痕迹,就像掉进了过血池一样,毛绒被染得通红!
“那么.这张浴巾上的血字似乎就不难理解了。”维乐娃转眼看向浴巾上的字。
最令人担心的可能,往往会就是现实。
维乐娃伸手用力抵住自己的太阳穴钻,疼痛让她的思路运转地更加快速,面无表情,“意思他遇到了皇帝,发生了战斗,失败了。dna恐怕是4个条件之一。皇帝发动那个言灵需要受害者的dna么?”
找了一圈下来,最多他也就在电视机前的地面发现了一点毛毯里没扫干净的薯片屑,估计是夏望坐着看电视的时候从嘴里漏出来的。
“我们的朋友?你退给谁了?”
“不可能,就算遇上了什么突发情况,按照那个女前台描述的情景,能镇定地办理完退房手续,留下签名再离开,有这种时间,必然也有空跟我们打电话或者留言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。”苏茜否决了这个说法。
“4个条件。”零说,“在狮心会,我们讨论过皇帝发动那个夺舍言灵的条件,兰斯洛特提出观点,这种言灵想要达成,起码需要达成三个以上的条件。”
“那他们人呢?”芬格尔下意识抬头问。
“只是直觉,我觉得监控里出现的那个兰斯洛特不对劲,夏望的状态也不对,他跟在兰斯洛特身边的步调,姿态都显得有些畏缩,像是在惧怕什么。”苏茜缓缓说道,她又看向那张浴巾,“在看见这个‘死亡讯息’后我更肯定我的直觉了。”
“4可能有很多种解释,4个人,4样东西,4点钟,人物,地点,时间。但dna只有一种解释,那就是脱氧核核酸,携带有合成rna和蛋白质所必需的遗传信息。”维乐娃说。
“从现在开始不普通了。”苏茜说,“我联系夏弥,她有权知道这边的情况。”
“我打电话给林年。”维乐娃不再犹豫,“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事情了。”
局面已经彻底失控了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