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东西,好东西。”
埃德蒙继续努力,他还很年轻,还有大好的前途,不想死在这里。
他费力伸手腰间摸索了一会,从腰后的腰包內掏出了一个透明的小瓶子,里面装著半瓶泛著微弱金光的稠粘液体,即便是相隔四五米的距离,也引起了狂砍一条街的注意力。
看到对手看过来,埃德蒙介绍道。
“这是太阳神的圣水,只要你放过我,我就把它给你?
“这玩意有什么用?”
“啊,你不知道?”
埃德蒙愣一下,然后他介绍说道。
“喝下太阳圣水后进行身体锻链,可以在短时间內增加身体的力量和耐力,並且马喝了也有用,是骑士的圣物,这可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啊。”
还有这事情?
这圣水岂不是一般奇幻游戏中的力量药剂!?
狂砍一条街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起来。
“但是你拿这个和我说也没有用啊,我抓住你了,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——“”
“好吧,我现在是真的相信你不知道太阳圣水了在雷泰利亚国內,小孩都知道,圣水是太阳神给予信徒的恩赐,只有真心实意的赠予才能保持它的效果,而偷窃、抢夺,还有欺骗,都会让它失去作用。”
埃德蒙將手中的小瓶子举高一些,让对手看清楚瓶子中的光辉。
“一旦你抢夺我手中的圣水,水中的太阳光辉就会流逝,圣水就会变成普通的水。”
“真的?”
狂砍一条街有些半信半疑,不过他看了一会埃德蒙后,就信了后者的话,因为这事情回头他找个雷泰利亚战俘一问,就能问出来了。
其次,狂砍一条街也不在乎埃德蒙手里的东西,真的也好,假的也罢,雷泰利亚骑士打不过他,这就说明对面骑士手里的好东西其实並没有多好。
“算了,我也不在乎。”
狂砍一条街那条没有受伤的大腿发力,使得他站了起来。
“束手就擒吧·—”
打贏了今天的这一仗,克里斯现在是彻底的轻鬆下来了,虽然己方损失也不小,但是对比收穫,这些伤亡完全是值得的。
打完这一仗,克里斯基本上確定了自己的收穫是稳了,不管米尼西亚人有什么想法,
雷泰利亚人明天会不会离开,塔维茨基行省都確定是巴格尼亚王国的。
因为,在今天晚上,雷泰利亚就派来了使者团队。
夜色如墨,只有稀疏的星光和远处巴格尼亚军营星星点点的篝火勉强照亮前路。
雷泰利亚使者卡萨尼勋爵,一位以沉稳著称的老派贵族,此刻却紧抿著嘴唇,坐在顛簸的马车里,手指无意识地摩著冰冷的家族徽章戒指。
去出使巴格尼亚的军营,这可不是一个好差事,但是卡萨尼別无选择,除了领主的要求之外,更因为他心中还抱有一丝希望没有回来的儿子或许只是被俘虏了,而並非是战死在战场上。
车窗外,一片死寂的黑暗,但空气中那股混合著焦糊味、血腥味和硝烟味的独特气息,却越来越浓烈地钻入车厢。
使者车队正在经过今天下午那场血腥战斗的南线遗址。
车轮碾过鬆软的土地,偶尔会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声,那是压到了某些无法辨认的、被泥土半掩的物体。
卡萨尼勋爵强忍看不適,掀开车帘一角向外望去。
夜空的月光吝蔷地洒下,勾勒出战场淒凉的轮廓,破碎的盾牌、折断的长矛、散落的箭矢如同被遗弃的枯骨,在阴影里若隱若现。
更多是深色的、不规则的斑块,浸透了土地,散发出死亡的气息。
他甚至警见一匹倒毙的战马,肚腹被撕开,里面的器官全部流淌出来,在洁白的月光下泛看紫黑色的轮廓。
这里几乎没有完整的尸体,无论是雷泰利亚的,还是巴格尼亚的,只有战爭巨兽咀嚼后吐出的残渣。
卡萨尼勋爵胃里一阵翻涌,迅速放下了帘子,脸色在昏暗的车厢內更加苍白,这场惨败的规模,远比他接到的紧急战报描述得更为触目惊心。
在噁心之余,卡萨尼勋爵也在恐惧-他害怕在这里看到一张熟悉的脸。
车队终於驶近了巴格尼亚军营的哨卡。
出乎卡萨尼勋爵意料的是,营地的守卫並非如他想像中那样混乱或鬆懈,哨兵穿著统一的墨绿色军装,在篝火的映照下,身影挺拔如松。
他们手中的武器让卡萨尼勋爵瞳孔微微一缩,不是常见的火绳枪或长矛,而是结构更复杂、枪管更修长的燧发枪,枪口在火光下闪烁著冷硬的金属光泽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即使是在夜晚,这些士兵胸前的精钢胸甲也反射著篝火的微光,打磨得相当光亮,护住了要害。他们脚上穿著厚实的、款式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