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院禀报
实没钱了,他们便坐视不管,还以此威胁不予拨款。乡里的壮汉气不过,莽撞之下动了手。”

    随他叙述,教室众人脸色皆是愤慨。

    “这几位官吏便添油加醋地上报朝廷,而村民又不知真相,加之性格冲动,急于进城,对门吏多加推攘。衙令见事情闹大,怕遭追责,便擅报罪名。如此,才有了暴民一说。”

    冯文述说话的语速不慢,却是咬字清楚、逻辑鲜明、思维敏捷。将前因后果,一趟说了清楚。

    此人善辩。

    宋问敲着戒条问道:“那该是谁的错?”

    冯文述撇嘴,扭过脸行礼道:“是先生说的对。我等之前多有误解,谢先生提点。”

    话虽如此,还是不服。

    知道的多一些,还不足以弥补他们先前的嫌隙。

    宋问撑开半阖着的眼皮,忽然发出一声冷笑,短促而清晰,听着颇为渗人。

    众人不解。

    宋问环顾自周,再次询问:“可还有异议啊?”

    又是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堂下略有骚动,众人左顾右盼,向身边人再三确认。

    总归还是更相信自己一些。片刻后,冯文述仰头道:“先生莫非有异议?请直言。”

    宋问道:“异议?若此事分对错,方有异议。可听你们所言,我只判真假。”

    冯文述低头重新思索了一遍,觉得自己所言并无纰漏,便道:“莫非,我说错了?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你们所言是对是错。”宋问紧盯着冯文述道,“可你们所为,错。”

    宋问站起来,指着他们道:“错错错!全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