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问其人
抽痛。

    倒是别不告诉她啊!坏事都算她头上了,好事竟能瞒着不说呢?

    她不该跟牛二这种人打交道,太特娘的亏了!

    “先生有大才之能,不应与我等草莽困于田间。先生教我识文断字,我也终究还是名佃农。”牛二捧着瓜苗到她面前,“如先生所说,须得根系粗大方能茁壮成长。这里地平土薄,焉有屈居之理?”

    “谁教你说的?”宋问有些好笑。这不伦不类的。

    牛二又是傻笑。

    “行吧。”宋问也没追究,“我之前和你说过的,都记得了?”

    “都记得。”牛二重重点头,“等西瓜出来,就先送个到宋府去。”

    宋问“嗯”了声,便也放心。将篮子留在田埂上,独自打着伞回去。

    宋问背对着他,抬起手扬道:“再见了朋友!”

    牛二大声回应:“诶!”

    翌日清晨,宋问甩着包袱,卷了家中若干现银。留书一封,北上就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