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宠找不见在周围四处窜的弟子。
至于明崇殿外那零星的,数十年如一日无人关心的几棵树,几亩花草旁,此时更是人满为患,他们像是于今日对这些花草的模样,树干的纹路起了兴趣,挤在一团饶有兴致地研究着。
个忙个的,视线却又有意无意地望向远处殿前高台石阶上站着的那几道身影。
细碎的私语如山林里的落叶低声作响。
这些探究的视线与声音太过兴奋与灼热,其中一人终于忍不住向下望去。
商扶音侧身叉腰看向那些弟子,周围原本数十道目光齐刷刷的避开,继续装作忙碌的模样。
活泼放肆惯了的她哪里还能在这里眼巴巴的等,顿觉烦躁起来,朝着裴照宁,自家大师兄的方向撒娇道。
“师兄!我站得腿都酸了,师尊和六长老到底何时才能聊完?”
“师兄?”
见裴照宁没有动静,商扶音又喊了一次,裴照宁像是才回神般,慢慢回望向她。
“师妹,怎么了?”
裴照宁方才站在原地,目光始终落在前头紧闭的明崇殿殿门,似是完全没听到商扶音说了什么。
商扶音刚要重复,看着裴照宁脸上的笑意,目光微变,想到了方才自己耳中听到,那些细碎的议论声。
“果然有个生面孔,这莫不就是六长老新要收的徒弟?”
“这都直接带到宗主殿前了,一定是他!”
“他可真好命啊,不像我们大师兄……嗤。”
“好了,你可别往人家伤口上撒盐了,六长老的收的第一个徒弟便是我们谢首席,她收的第二个徒弟也必定厉害!”
“是啊,还是早些与他交好为好。”
…………
顿时,她觉得裴照宁脸上的笑,无比的勉强,无比的苍白脆弱。
裴照宁一定听见了,他必定很难受,连带着商扶音也难受起来。
于是她狠狠瞪向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。
“喂。”
商扶音毫不客气对季云徵问道。
“那个谁,你叫什么名字?”
她的语气充满挑衅的意味,殿外的声音随之一静。
嚯,有好戏!
所有人都纷纷竖起了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