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瞄准好了第一个杀鸡儆猴的对象。
蹇硕的叔父。
但此时的曹操只是一脸认真而又热血的看著天子,表达著自己的志向:“臣定然肝脑涂地,为陛下扫清乌烟,令陛下得以安眠!”
刘宏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而后轻声、却又带著十足的信任说道:“那....朕之安眠,便全赖孟德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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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寧二十四年。
天子詔令,以皇室子弟刘备为上军校尉,统管全军,以曹操为长安令、下军校尉。
这道詔令除了曹氏族人以及刘备的寡母十分兴奋外,其余人都没有怎么注意,毕竟这个时候,在那些真正的大佬眼中,这两位还不过是路边一条。
西园八校尉?不过是皇帝自娱自乐的產物罢了。
长安令?
他敢管谁?能管谁?
更是路边一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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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正是在这一年,西凉州在不断的抵御边境蛮夷的过程中,终於有一个中年人得到了凉州州牧的看重,將其拔擢为偏將军,也算是统率了凉州牧麾下的兵马。
这个大器晚成的中年人叫做....董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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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这一年。
张维民、或者说“张角”依旧是在游歷天下,他的那一双眼睛看遍了这天下的沧桑苦楚。
他开始不愿意拋头露面,而是戴著一张面具,面具似乎正在哭泣。
大贤良师於眾多信徒中的形象,也逐渐的变成身著黄色道袍,面上带著一张哭泣鬼面的形象,渐渐的,也没有人记得大贤良师最开始的长相了。
不知何时,大贤良师的身边多了几个弟子。
追隨著他一同在民间传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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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沙漫天,张角坐在那石磨之上,声音中带著疲惫:“此时到什么地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