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金刀之讖!天下非刘氏称王者共击之!
后也不曾亏待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我这赤帝之子將要回到天上去了,可却舍不下你们这群兄弟。”

    刘邦的声音中带著浓重的威胁之意,就在眾人以为刘邦想要让他们殉葬的时候,刘邦的声音又缓缓传来。

    “可生死之事,哪里是能够逼迫的呢?”

    “我方才与乐之畅谈,心中的鬱结也全都散去了,只能劳你们於俗世之中再多操劳许多年。”

    这话语中的意思也很简单,刘邦几乎是以一种光棍的语气告诉眾人,你们都是功臣,我怕儿子压不住,原本准备让你们殉葬的,但是和魏王聊了几句就放弃了这个想法,可以让你们多活几年。

    送了陈成一个白头人情。

    刘邦看向眾人:“昔年,始皇帝崩而地分,天下大乱,我心中如今也有这样子的担忧,害怕我死了之后,这天下苍生再遭受苦楚。”

    在眾人惶恐的眼神中,刘邦继续说道:“所以想要和诸位立下誓言盟约,誓血为盟,不知你们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此时哪有人敢反驳?

    他们来的时候都是胆战心惊的,都害怕皇帝临死之前放个大招把他们全都带走。

    如今只是蒙誓而已,又有什么呢?

    於是纷纷开口道:“臣等愿意!”

    刘邦这才以白刃划手,將血落在酒中,鲜血落在金樽之中,而后侍者將金樽白刃端到了眾人面前,他环视著眾人道。

    “今日金樽共汝饮,歃血为盟。”

    “天下非刘氏而称王者,共击之!”

    “若他日有此等妄称之辈,白刃不相与饶也!”

    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,眾人却都不敢抬头,他们下意识的看向了陈成。

    天下非刘氏而称王者共击之?那这位魏王.....

    刘邦见著眾人的眼神,欣然一笑:“乐之方才请奏,言之,自请去魏王之尊,朕已然应允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刘盈,声音肃然:“並且与乐之立下盟约,以传祖训。日后陈氏不谋逆,刘氏便不背弃陈氏,盈儿,此话刘氏代代相传,不可忘记!”

    刘盈上前一步,眸子中带著些许温和之色。

    “儿臣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刘邦这才是看向眾人,眾人此时已然没有別的退路,只能拿起白刃,划破手掌,將鲜血滴入金樽之中,而后侍者將杯中酒瓜分眾人。

    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刘邦看向陈成:“乐之!记住你我的盟约!”

    “方才之盟约以陈氏为见证!”

    “日后若有违背盟约者,当以陈氏为首,集天下人之力而杀之!”

    见到陈成点头,而后便看向刘盈:“朕死后,传位太子刘盈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天下困苦,不可使百姓再疲惫了,一应丧葬事务从简,不可铺张浪费。”

    “盈儿,你可听到了?”

    刘盈此时已然被这氛围感染,双眸中带著泪水:“儿臣知道了!”

    刘邦不再言语,只是躺在床榻上,看著那头顶的帷帐,神色有些许恍惚。

    数十载光阴!

    他这一生年轻的时候出门闯荡,中年的时候游手好閒,等到了晚年的时候却能够与眾多英雄人物爭夺这江山归属。

    这一生何其传奇呢?

    他合上了眼眸。

    是时,太祖高皇帝,刘邦,崩。

    次月,太子刘盈即位,大赦天下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《史记·太祖高皇帝本纪》:“太祖十一年,是时高皇帝病重臥榻,太医令皆言时日无多。高皇帝闻听此言,颇为释然,谓左右言之曰:生死之数,何能左右也?於是令太医令持金而走。又詔魏王入宫,时皇后、惠帝而来,问之,太祖言:吾为赤帝之子,功德圆满,即升天去,不可寻太医之责。”

    “不多时,魏王入宫而见,神姿寻常。”

    “太祖二人饮酒,后太祖问曰:尔救驾之功、於乱世拼杀,所为者何?”

    “魏王寻常答对,又问太祖汉祚几何,太祖踌躇言之:邦周不过八百年,而有秦二世而亡,汉祚不过邦周之数也。魏王頷首而赞曰:王朝多者不过八百载,可昔年之世家多少年耶?”

    “又以曲阜孔氏为例,言之:此之吾之所为也。”

    “太祖欣然,於是与魏王誓曰:陈氏不背,刘氏不弃。又与群臣歃血为盟,言之曰:天下非刘氏而妄称王者,天下共击之!”

    “此之为金刀之讖也。”

    “高祖十一年冬末,太祖高祖皇帝崩,山稜皆暗,临终前而言:天下苍生苦楚,不可大肆操劳,使民不得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又言之:传位於太子,令太子刘盈即位,此之为惠帝者。”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