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. 福星送子来~
    桂圆号了半天脉收回了手摇摇头:“我不大确定,要不月姐姐还是带着这位姐姐去找我师父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楚云苒松了一口气: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这小童要说我没救了哈哈哈!”

    方净月看楚云苒心大的模样又气又好笑,连忙问桂圆:“你师父今天状态怎么样啊?”

    要是还是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就别再吓到云苒姐了。

    桂圆想了想:“师父昨夜不大舒服,不过睡了一觉已经好多了,现下可能还在睡。”

    和方净月猜想的一样,这人简直是睡神转世,大概也是因为天天睡着所以吃的也少,她带着一盘鲜花饼硬着头皮领着楚云苒去了隔壁。

    没敢让楚云苒进屋,她先熟门熟路地敲了敲赵鹤修的屋门喊了两嘴。

    果然无人应答。

    她轻车熟路把门一推走到床边,床上的人趴着,厚重的被子盖着下半身,上半身却赤裸着,手腕垂在床边,白皙的背脊看起来光滑瘦削,上面几道像鞭子抽打的旧痕显得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方净月有些惊骇,下意识地靠近弯腰想仔细看看,赵鹤修却突然醒了翻过身抓住她的手,锋利的眼神盯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作甚?”

    方净月猛然惊醒收回手:“额……那个,我想请你帮我给朋友把下脉,桂圆说他看不准让我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赵鹤修缓慢拉上自己滑在胳膊肘的衣衫,眼睛抬也不抬:“问诊五两银一次。”

    方净月默了默,深呼吸道:“刚刚桂圆说二两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昨日的价,今儿心情不好涨了。”赵鹤修神情淡淡地当着人姑娘面穿衣系腰带,方净月自觉有些脸红地背过身。

    小样,这么瘦还有肌肉,真是女娲会造人。

    两人一通掰扯加上方净月的鲜花饼贿赂,赵鹤修终于答应以昨日的价格问诊。

    只不过等他看到楚云苒的时候又开始坐地起价:“她这种问题要十两。”

    方净月:???

    “她哪种问题啊大哥?你能不能有点人情味,万事银子论高低,你掉钱眼儿里了?”方净月这次是真的生气了,她自以为她和赵鹤修至少也算得上是朋友,就算是个冰块也该被捂化一点了吧?

    结果倒是她自作多情了,人还是这个态度,真以为她找不到大夫啊?要不是就在隔壁加上她担心云苒姐,鬼愿意来!

    “没有坐地起价,我看病向来如此,这是规矩。”赵鹤修看向身前女子,难得低声解释了两句。

    “医者还挑上病患了,你算什么大夫?”方净月气红了脸,脾气再好也不想配合了,瞪了一眼赵鹤修转身拉着楚云苒就走,老娘不伺候了,大不了还钱!

    楚云苒一头雾水地跟在方净月背后,小声凑到她耳边问:“就这样走了?那个公子就是小药童的师父?看着长得很俊啊!我还以为大夫都是那种老头子呢……”

    方净月一回到小院就去屋里把之前赚的钱全倒出来,拿出二十两之后就没剩多少了,但她还是毅然决然地去隔壁把钱丢到了赵鹤修怀里。

    “钱还你,以后我再不会踏进这里,你就跟钱过一辈子吧,祝你天天开心!”方净月没好气地说完就走,准备去镇上找个大夫来,或者叫莫家的仆役回城里请。

    赵鹤修还站在刚刚的地方,神色有些复杂,他一贯不诊治有孕的女子,他也确实算不得什么大夫,都是世人把他推到神医的位置上,事实上他不过是被父母遗弃的孤儿,从小就被山里的毒医捡去做了药人,命大苟延残喘至今。

    所谓的医理是从毒医那偷学来的,医德这种东西他也压根没有,他痛恨遗弃自己的父母,救人也只随心意,有孕的女子他几乎不治,一是他不善此科,二是他总是遇见生而不养的人渣。

    桂圆的母亲是他唯一救治过的孕妇,只可惜那样一个真爱孩子的母亲却没能留住,此后他再也没对孕妇出过手,人人都说他是怪人,他当然是,被毒医那样的怪物以毒喂大的人怎么可能长成正常的人?

    今日破例诊治已是退步,可不知道为什么,赵鹤修看方净月头也不回的架势莫名其妙地感到不安,仿佛不挽留住眼前这女子他就会失去什么,可他似乎从来也没得到过什么啊?

    眼看她要走,赵鹤修鬼使神差抓住了方净月的手:“你等等,我随你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片刻后,方家小院里,卢氏和方净月在灶房忙着做饭,叶宝和桂圆蹲在花圃外面扑蝴蝶。

    赵鹤修则在给楚云苒把脉,搁着一张手帕,不过刚搭上去,他心里就有了数。

    楚云苒打量着眼前的瘦弱公子,觉得这姿色就算是在京城也是无出其右啊

    “公子年岁几何啊?可有过婚配?”

    赵鹤修慢条斯理地收回手,没理眼前妇人,径直走到灶房的窗口前望着方净月。

    方净月刚拌好了折耳根,此时正煮着菌菇汤呢,新鲜蘑菇新鲜吃,要多煮一会儿才能激发鲜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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