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拼命,哥带你来的,让给哥吧哈!”
“陆白衣!还是不是好哥们了!”
“我——”
……
“你们别吵了!”方净月伸手站在两人中间有些哭笑不得,咋还吵起来了,一株昙花还能让兄弟反目成仇不成?
“二位听我说,这月下美人嗯,我还可以再培育,只是短期内只有那么一株,你们若还想要过两月再来寻我即可,无需这么……嗯……急赤白脸的。”方净月各自送上一杯花茶到二人手里。
陆王两人听了平息了心情,恢复了君子作态,有些尴尬地四处看了看,王敞率先找了台阶下:“嗐,方花师也不早说,那这株月下美人就先让给陆兄吧,我下次再来就是。”
陆白衣这会儿也恢复了端方君子的做派,一改刚刚的激动,掸了掸衣袖点头:“可。”
五十两月下美人的定金,加上打过折后的两盆大丽花的五十两,正正好一百两到手,收了沉甸甸的钱,方净月微笑着送走了两位客人,临走还不忘让人帮忙宣传一下方家小院要开业的消息。
王敞年纪小,是个跳脱的性子,一下就联想到他娘的寿宴。
“那我是不是可以在你们这办我娘的寿宴?她肯定喜欢这里!”
方净月眼神一动,她咋没想到,她还可以承办寿宴啊!那岂不是还有婚宴、满日酒……
不不不,她摇摇头,说好不卷的,那也太辛苦了!
怕麻烦的方净月想好说辞笑笑,委婉地回绝了王公子,就算躺不平她也不能一味卷自己啊,充满鲜花的世界需要她做一条咸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