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光。
不过话锋一转。
“但好孩子还是别学我们打群架。你看看,这不就连手指头都打没了?”阿祖呵呵笑起来,笑声爽朗,“我老豆当时知道了差点没把我打死,最要命的是对方那衰仔居然是个大佬的儿子,人家要我赔他十万块。二十多年前的十万可是相当值钱了,比现在的两百万都多!”
阿祖一拍大腿,满脸都是对赔钱这件事的悔恨。随后,他继续道,
“我老豆在城寨里不过是个卖叉烧的,把小店卖了也凑不上一万。所以你知道这事怎么解决的吗?是你爸爸,细佬,是你父亲。他借了十万块给我们,还提我们摆平了那个大佬。那时瑷榭儿刚刚建成,你父亲还邀请我老豆去商场里开店。我老豆年过半百的人,哪里去过那么高级的地方?他说不去,知道我们家欠台哥太多,可是你父亲执意邀请,还送我去学厨。有台哥的帮助,还有我收心之后就去帮工,把我老豆的叉烧店开的越来越大——”
阿祖笑声爽朗,讲到开心时摸出一盒软包的烟。用那蟹钳一样的两根手指夹住一根,点火前才想起什么,向易仲玉问询。
“哎呀,细佬,你不介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