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气,却一直没有停下责怪自己,多年来对自己的怀疑和自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“你走!你也走!离我远点!!滚啊!都离我越远越好!!”
白日隐用力吼着,奋力挣扎着,用尽浑身解数想要将魏思暝推开。
他力气突然大的出奇,手上也下意识赋了灵力,将这十二年来遭受过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发泄了出来,仿佛只要挣脱这个怀抱,自己便能将这人世间最后一点温情甩开,就可以不顾一切不择手段地将这个无情的世界毁灭一般。
魏思暝被他的乱拳杵得生疼,几次险些支撑不住松开手臂,却始终咬牙坚持着,一语不发将他死死箍在怀里。
怀中的人渐渐力竭,声音也弱了下去,最终只剩下无力的啜泣:“师兄对不起”
“对不起”
魏思暝轻拍着他后背,尽可能隐藏起自己悲伤的情绪,柔声道:“阿隐,好了,好了。”
可他明明也双唇颤抖,大颗的眼泪同样砸下。
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经历生离死别,明明前不久还生龙活虎的人,现在却变成孤坟两座。
他再也不能同关子书吵闹斗嘴,再也不能看林衔青故作柔弱,这两个人就这样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,永远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了。
他无力,无助,无奈。
他眼睁睁看着关子书断掉最后一口气,却什么办法都没有,他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,可对于这个世界中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无力转圜。
一阵从来没有过的自我怀疑将他淹没,他甚至开始思考这一切是否有意义。
“走吧。”
沉闷的声音将魏思暝从无尽的自责中拉回。
白日隐离开了他的怀抱,抬眼望着他,眼神变得坚定冷静,脸上的泪痕也已被擦干。
“去哪?”
“莒州。”《 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