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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自嘲道:“三位公子,此去昆仑,若能寻到他一些踪迹,是死是活,也算有个结果。”

    魏思暝刚刚经历过许策之事,再见这真挚感情,不免动容,可人性复杂,他仍是忍不住预想到最坏的结果,道:“可以是可以,但镇守那昆仑的开明乃是神兽,不会伤人,你弟这么久不回来,会不会是不堪重负……跑了?”

    常乐倒并不生气,语气坚定道:“不会的,魏公子,常悦性格内敛,十分孝顺,不可能扔下我与父亲跑到别处去,说是去昆仑,那便就是昆仑。”

    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递给魏思暝。

    这信件已经泛黄,可保存良好,只是边缘有些磨损,应是保存者经常拿出来查看。

    魏思暝将信件展开摆在桌子中间,那信上笔迹虽一看便知不是经常写字之人,却也能看出是一笔一划,十分认真:

    哥哥:

    此次前去昆仑寻找也山参,不知能否回的来。

    常悦不孝,只能留你一人照故父亲。

    若我回不来,请好生将父亲安脏,莫去寻我。

    常悦留。

    关子书读了信,总算找到机会,脸上透着鄙夷对魏思暝道:“你看!以后不知道不要瞎说,你怎么就知道神兽就不会伤人?兽总归是兽,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,何况还是长着九个头的兽。”

    魏思暝心中暗道:我写的我能不知道?这镇守昆仑的开明与西王母根本不会伤人,旁人进不去昆仑,是因为山中有迷惑人的瘴气罢了,这些设定自己再熟悉不过,这可是当时专门拿出了一周的时间去思考的。

    说到瘴气,莫非他误入这瘴气之中?

    可不合理啊,如常乐所说,野山参生长在昆仑山脚,若要碰到瘴气,还需再深入。

    但目前也没有别的解释了,只能先去看看再说。

    “常公子放心,我们此次去,定会多留意一番,你弟弟若是真的到达了昆仑,也许是被山中瘴气所伤。”

    此番说法,算是魏思暝应下了这请求。

    关子书道:“你怎么知道山里有瘴气?你又从哪里听得的?”

    他总是追问,叫魏思暝不得不拿出李春碧的身份做掩护,道:“干嘛!我去找阿隐之前大小也是个浪迹天涯的散修好不好?我去过的地方还要一一与你报备啊?”

    白日隐道:“常公子还在这里呢。”

    常乐冷不丁被提及,忙道:“无妨,无妨,我与我弟,也经常如此拌嘴。”

    两人异口同声:“谁是他弟啊?!”

    随后便互看一眼,各自嫌恶地将头扭到一边,不再言语。

    常乐被两人突如其来的高声吓了个抖擞,白日隐道:“常公子,见谅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安公子,无妨,无妨。”

    常乐突然想到什么,从怀中掏出一根玉簪,小心翼翼地双手奉上,眼神中充满珍视与不舍,道:“三位公子,我没什么值钱东西,这支玉簪,就当作酬劳,我知道不够,可若能寻得到常悦,我定当牛做马,偿还三位恩德。”

    白日隐道:“常公子,无需这样。”

    魏思暝附和道:“对啊,不用啊,你收起来吧,我们也只是顺道看看,寻不寻得回还是两说。”

    白日隐将桌上信件小心翼翼地叠起,道:“若真要给些什么,便将这封信给我们带着吧,见了常悦,也算是个证明。”

    又大概了解了一下常悦的样貌与身材,便送别了常乐与白日隐。

    白日隐一走,两人便撒开了吵闹。

    魏思暝道:“你怎么总是与我过不去?”

    关子书:“谁与你过不去了?”

    魏思暝:“你啊!”

    关子书:“谁说的?我可没有。”

    魏思暝:“噢,那是小狗行了吧?”

    关子书气急:“你!!”

    魏思暝:“我又没说你,我说小狗跟我过不去,你是小狗吗?”

    关子书不再理他,冷哼一声便进了房间。

    魏思暝洗过澡,躺在客栈的床上辗转反侧,与白日隐同睡久了,已经习惯了他身上的味道,就算隔得远,也能听到他浅浅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可他现在一侧身,便只有光秃秃的墙壁。

    都怪这关子书!!

    不爽!十分不爽!

    忍不住将这墙壁当做关子书的脸,狠狠地来了一拳。

    隔壁的关子书已经睡着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“咚!”惊醒,意识到是魏思暝做出的声响,骂道:“你个狗东西大晚上不睡觉发什么邪疯?!”

    骂完了,也不管有没有回应,又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魏思暝折腾了人,心中不禁窃喜道:“叫你横插一杠子,拉着我非要来这客栈睡。”

    但转念一想,罢了,起码他能将阿隐的身体调养好。

    不像自己什么都不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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