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来的?”她问。
“就是从他账户里划的。”安波特伸手指着霍特。
“……”凌秋沉默了一瞬,紧接着笑出了声,“真的吗?你还能随意划别人账户里的钱?那消息记录吗?会被抓到吗?”
“不会。”祂笃定,“因为钱是凭空消失的,到你这里,也是凭空出现,他要是想追查肯定没有线索。”
凌秋想了想,银行应该也不会为这么一点小钱就大动干戈的。
“我现在心情很好。”凌秋说,“嗯……就算汪正不把那四万还给我,我也觉得丝毫无所谓了。”
凌秋发现,自从认识了安波特之后,她的账户余额就在直线上升,她甚至没有什么需要消费的地方,但是钱总是会轻而易举进到她的口袋。
“你还记得……上次我们说,要做点特别的事吗?”凌秋一边询问,一边用指尖轻点着安波特的胸口。
“什么?”安波特询问,祂的双眸中也露出兴奋来,显然祂知道凌秋在指什么了。
凌秋转身进了卧室,对祂勾勾手指:“我最近在网上新学的。”
狡猾的女人。
祂很清楚,她又要做那种像是给祂下了降头一样的事了,上次做完,祂就忍不住接连好几天都对她温声细气的,这样不太好……可祂总觉得痒痒的,有些忍不住。
卧室里的灯被凌秋改造了一下,有点像舞台剧那种,只照下一束光,周围全是黑的,她坐在床上,将一个盒子推倒安波特面前。
“穿上它。”她说。
怪物毫不迟疑打开盒子,但是祂并没有看见衣服,而是一些……零零碎碎的金属饰品。?
祂有些疑惑。
“不会吗?哎呀……真是麻烦。”早有预料的凌秋起身,慢慢将安波特推倒在了床上,指点着祂脱掉了身上的衣服。
嗯……真令人满意,这具身体,简直完美得没有任何需要遮挡的地方。
“这是胸链。”她介绍着,一边抚摸,一边为安波特穿戴,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,黑皮和金色,很配?而且我买的可是真金哦。”
这种东西,反正还能保值。
安波特不知道要做什么,那些东西冰冰凉凉的,而且纹路看着很复杂,祂只能乖乖坐着,看着凌秋帮祂穿。
“这是腿链,你要把腰抬起来一点,这样它才能刚好锁住你的胯部。”凌秋轻声细语,声音里透着十足的耐心,她简直像在装点一件艺术品。
安波特一一照做,祂逐渐开始从凌秋的反应中明白——这是一种情趣。
“谁教你的?”祂突然极度好奇,她是不是在祂不知道的时候看了些什么?又或者是看了什么别的人?
祂承认最近对她的监视有些松懈了,偶尔在她睡觉的时候,祂也会闭上眼睛。
凌秋当然听出了这句话中暗含的不满,她无所谓地挑眉,说:“在网上有男人穿成这样勾引我。”
她正色道:“为了保证我不会被其他男人勾引,身为男朋友的你当然要穿给我看啊。”
“安波特,我可是在为我们的感情努力经营着呢。”
她用额头抵着安波特的额头,故意说一些挑衅的话,可她能够感觉到,安波特并没有生气。
她有一种感觉,好像怪物对她的行为举止越来越包容了。
嗯……是因为已经离祂的目的越来越近了吗?
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,她攒下来的这些钱要怎么花呢?真是个令人困惑的问题。
接下来她的人生,完全可以肆意挥霍了吧?反正也不剩多少时间了。
可是曼特城的食物她只能吃素,衣服对她又没什么用,她还能怎么享受人生呢?
“这就是,你说的……S/M?”安波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远远不及!我怎么会忍心那样对待波波你呢?只是因为你这样穿很漂亮,所以才这样。”她拿着一条金链,大概有半条手臂长,金链的两端是两个尖锐的夹子。
凌秋甩了甩手中的链子,商量着问:“这个……可以放在你身上吗?”
说实话,祂连这个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可她都放了这么多条了,难道还差这一条吗?
安波特没有说话,凌秋知道,这是默许了的意思。
她迫不及待把金链放在了安波特身上,这种尖锐的夹子,应该是会有刺痛的感觉的,但是安波特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嗯……有点失望呢。
然后凌秋使坏地拽了那条链子一下,就看到安波特因此挺着胸膛迎了上来。
她笑出声:“很有趣。”
“你在玩我。”祂评价,这句话甚至说得很周正,就像AI读出来的那样正经,没有带一丝戏谑,可凌秋觉得涩情极了。
“你洗过手了对吗?安波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