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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钟,路路兰的体温就逐渐飙升,摸上去简直和罗恩一样滚烫了。

    凌秋慌了神,如果她没猜错,路路兰也中招了。

    不是,为什么?路路兰明明穿了防护服的!如果隔绝空气还不能避免病毒传染,那要怎么办才可以?

    是咖啡?凌秋的目光一下子落在被打翻的咖啡上,罗恩中招不也很可能是因为去了酒吧喝酒吗?

    万一病毒是液体传播呢?有人投毒?

    想到这里,凌秋一下子翻起身,快步来到安波特身旁。

    “快帮我看看!”她拉起安波特的一只手,放在自己的脑袋上,“快看看!安波特,我好像被传染了!”

    她也喝了奶茶!

    然而安波特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,回复说:“你什么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”凌秋生怕是安波特发现不了这种病毒之类的东西,“你确定我没有被传染吗?”

    “你在怀疑我的能力吗?小姐。”祂挑眉,这是一个带有情绪化的表情,安波特已经越来越像人了。

    “刚刚我就告诉你了。”祂说,“我什么都没有做,这里也什么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凌秋怔住,这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不对呀,她和路路兰一起喝的东西,就算是有病毒,那按道理也是她比路路兰反应要早,不可能到现在她还好好的,路路兰却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可是安波特说祂什么也没做,这种事,祂需要骗她吗?

    如果一开始就抱着打算感化她,让她心甘情愿献祭的目的,这种保护她的行为,是无论如何也应该说出口的吧?

    安波特说,这里什么也没有……

    没有异常,也没有……病毒吗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等等。

    凌秋摸了摸脑袋,刚刚在hilink论坛看到的那些言论突然冲进她的脑子——明明已经做好了防护措施,明明哪里都没去,为什么还会感染啊?

    万一,这病毒的传播途径,并不是所谓的实质传染呢?

    万一,它不需要任何现实意义上的载体呢?

    想一想,为什么这次偏偏体质最差的自由人会没事,反倒是义体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了。

    有样东西,自由人是没办法承载的,而义体人都有。

    义体和芯片。

    这两样东西,自由人都没办法把它们嵌入体内。

    凌秋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如果……她摘掉路路兰的芯片和义体,会怎么样呢?

    但是未经本人允许,强行拔下芯片会导致芯片抵触,造成的后遗症有很多——比如反应不灵敏了,失忆了之类的。

    可不管怎么说,总比丢了性命强吧?

    凌秋的目光在路路兰身上停留了一会儿,然后她转身走向罗恩的卧室。

    嗯,她要验证一下这个想法,但是保险起见,她要先拿罗恩开刀。

    在关于高科技的方面,黑客有自己的手段。

    凌秋摆正罗恩的身形,正要通过自己的芯片连接操作,一个高大的身影就走了过来,黑漆漆的,压在门口。

    凌秋看向祂,还不明所以,就见安波特一步步走近,拉起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腰上。

    祂看上去是特地把衣服撩上去一截,露出紧实有致的腹肌来,凌秋的手贴在上面时,还能感觉到皮肤的热和下面仿佛有生命存在一般缓慢的律动。

    祂音色沉沉:“妻子,也不该摸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凌秋挑了下眉,“那你来帮我扶着他,我要取下他的芯片。”

    “求我。”祂说。

    凌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挥挥手道:“行了你不帮忙就走吧,爱扶不扶。”

    怪物的眸子沉了下来,看上去像是动怒了,但实际上祂只是有些气闷。

    开始的时候,不是已经决定要奴役她,让她变成自己的服从者吗?

    看看现在究竟是谁在听谁的话?

    一时之间,祂竟然有些想不起,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?

    沉默了一会儿,眼看着凌秋就要自己去扶起罗恩来,怪物只好取而代之了。

    祂像是很嫌弃,只分化出自己的两条触须虚虚托着罗恩,能少碰一个地方是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凌秋对这个无所谓,只好祂扶稳就好了。

    所有芯片都被植入耳后,原主人同意才能取下来,如果强行取出不仅芯片的内容会受到严重损坏,原主人可能也会因此死亡。

    凌秋很小心,她大面积地搜集着罗恩的生活习惯和兴趣爱好,以此来找到破解的密码,十个指尖像飞一样地在键盘上流窜着。

    在曼特城,芯片几乎能代表这个人本身,其密码的破解更是超高难度,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,凌秋才将找到的零零索索的线索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密码,她出了一身的汗,连脖子都僵住动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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