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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家掌”中的一招“闭门推月”,将那少年火速起来的手腕格挡开来。
他二人在窄巷中过了两三招,那少年招式刁钻油滑,显然实战经验丰富。林醒致则不然,她虽与哥哥林行远日常过招,但功法同属一路,见招拆招的数量有限,哪里比得上这少年成天游走于市井所见过的招式之多。
但奈何林醒致的基础功夫扎实,一时间竟也能将这乞丐少年缠住。
那少年没想到这小丫头竟也还算棘手,便虚晃一招,引得林醒致一招“”举头望月”,掌法向上击去。自己却弯腰向后一翻,手脚并用地三下两步爬上墙头,纵身一跃,便彻底消失在杂乱的棚户之后。
林醒致追至墙下,却还哪里见得半点人影。
她气得直跺脚,心中言道:“小贼,让你跑了。我们会在这城中多停留几日,别让本姑娘碰上,下次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而那少年抓着抢来的钱袋,马不停蹄地跑进一片窝棚之内。
这里是郢城最脏也是最乱的地方,名为水龙沟。全城的乞丐和地痞流氓都聚集在这里苟且偷生,就连官府的差役都懒得踏足此地。
今天挟持他弟弟的两个人,便是这片破败棚户区的地头蛇,高个子名为王彪,矮个子名为丁丑。他们横行霸道,无法无天,但可惜的是水龙沟没有一个人有胆子治得了他们。
直接在一个用破木板和烂毡布所搭成的帐篷前,那个壮汉和矮子正不耐烦的等待着。
而那少年手脚麻利,早前已经偷偷将钱袋中取出的一锭银子放在怀中。
他的身影如箭一般窜入棚中,将钱袋交到他们的手上。
那王彪一把夺过少年手中袋子,掂了掂分量,一脸坏笑地打开。
“哥,这钱还不少嘞!”说罢,便要将草席之上的病弱少年一脚踢过去。
“且慢,老五,你太粗心了。把那小子给我提起来,看他有没有耍什么花招。”
随后,那王彪便一双大掌死死抓住乞丐少年的衣襟,将他整个人凌空吊起,扔向一旁的破木桩。
只见那少年藏于怀中的一锭银子,便瞬时从胸口飞出,直落在地。
而王彪和丁丑都互相对视一眼,眼睛瞪得滚大。
“王八羔子,还敢藏私,你爷爷我打死你!”
王彪快步上前对着那少年的脸就是一脚,少年的鼻子顿时迸出血来。
“还敢不敢,还敢不敢?”
王彪一脚接着一脚,直踹得少年脑中昏天暗地。
“行了,老五,你把他打死了,我们还去哪寻这样的工具?差不多得了。”一旁的丁丑劝道。
那王彪听了三哥的话,逐渐停手。
随后矮个子男人从钱袋中抓出几枚铜钱,如同施舍骨头般,随手扔在他们脚下的泥水之中。
“喏,赏你们的,快滚吧!”
说罢,他将钱袋揣入腰间,拍了拍王彪的后背,他二人转身扬长而去。
过了良久,少年捂着胸口,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。他没有立刻去捡臭水中的钱币,而是抽出自己收集的几块布条,将弟弟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背上。
最后他从污水中捞起那几枚铜钱,将它们在土中踩了又踩,抹去泥土,捧在手心。
他盯着手心里的钱币,一字一句地发誓:“下一次……我一定要……把你们所有人的牙都敲碎!”
那少年背着弟弟一瘸一拐的钻进了一条更为隐蔽的小巷。
那里是一座废弃的院子,在坍塌的角落里堆满了碎砖和杂草。
他用力地将表面几块看似摆放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