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”
“求您放过他们,孩儿无论做错了什么,孩儿都向您赔罪,我知错了,我改!!”
叶明玄将头俯在地面上,“砰砰砰”地直磕了几个响头。只见那鸽子血液正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。
“看来这些畜生”,叶千愁的声音低沉,如同无数冰锥向人们刺来,“让你忘了自己姓什么。忘了这叶落山庄的规矩。”
叶明玄浑身一颤,他张了张嘴,似是要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已经哑然失声,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看向父亲那曾经教导过他习剑术,也曾轻拂过他面颊的手,此刻却在缓缓收紧。
那一瞬间叶明玄只觉得被掐紧脖颈的并非是“雪影”而是自己。他的喉咙似乎已经被狠父亲狠扼住,再透不出半分气息。
“咔嚓……”
一声细小却无比清晰的骨骼碎裂之声,划破这片刻的宁静。
“雪影”小小的脑袋无力地垂了下来。
叶千愁像丢弃一件垃圾一般,随手将仍略带余温的“雪影”尸体扔在叶明玄面前。
叶明玄双目紧盯着“雪影”的尸体,无助的泪水从他的脸上滑落,他紧闭着双眼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说,与你通信的人究竟是谁?”
叶明玄满含泪水地抬起眼眸,他看着父亲,一言不发。
“好,不说是吧,把人带上来!”叶千愁的言语中流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只见一个浑身鲜血淋淋的人被架起拎了上来,扔在地上。
叶明玄一眼便认出那便是他的书童彭吉,但他此时却已经被拷打的面目全非了。
原来,当时彭吉被那名神秘人直接带到了方延度那里。
方延度对他进行严刑拷打,逼迫他说出写下密信之人的身份,但彭吉却坚决不吐露半个字。更是趁方延度不注意之时,将怀中的密信全部塞入嘴内。
但方言度的手下和养子眼疾手快,迅速将信从他的口中抠出一半。
这半封信被方延度带回仔细查看,却见那半张纸上全无任何字迹。
此时一道黑影出现在窗前,他的手中持着一瓶药酒。交在这信纸上,顿时字迹全部显露出来。
这是林醒致为了防止信件落入他人之手而特意使用的秘法,但可惜这密信内容还是被人破解了。
方延度看见信件内容的一瞬,顿时睁大了眼睛。这密信虽并不完整,但写的却都是那天他在地宫中所言之事。
这意味着当天地宫中绝对有第三个人的存在,而且此人现在就要将真相尽数告知叶明玄。
方延度即刻派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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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事情转告叶千愁,但是他要假装自己毫不知情,这些全是山庄暗卫的手笔。
而且他命手下只禀告庄主,叶明玄和庄外之人书信来往之事,至于今晚这封密信暂且不提。
就在这紧张时刻,方延度从门口走入言道:“叶兄,你且消气,玄儿只是年少无知,他也并非是不听管教的孩子,你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呀?”
叶明玄此时望向方延度,他如同抓住一株救命稻草般:“方叔叔,求您救救彭吉!”
叶明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