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你们还敢不客气,方才是谁率先出言不逊,现在又是谁的命握在别人手上!”
红鞘气势颇高,一字一句说得分外清楚,震得对面两位弟子不由得眼神乱飘,显然已经心神不定。
他们二人在这铁剑门尚且还算是小辈弟子,所以此番随同师兄一起下山,事事都谨遵大师兄之命,然而他们的大师兄井玉昆却根本不是个省油的灯。他年纪轻轻尤其最爱沾花惹草,每每与妙龄女子擦肩而过,他总是要出言调戏几句,不料今日竟遇上了一块不好啃的硬骨头。
更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,在与这伙人的打斗中,反而揭开了这隐姓埋名多年的江洋大盗的真面目。虽然这人已经身份败露,但他武艺高强,又有其他人在旁相助,这对于他们几个来说实在是不好对付。
井玉昆的师妹似乎正想提剑上冲,却被身后的师兄拦住,他们的目光一同瞧向大师兄。
只见井玉昆此时已经憋胀得满脸通红,活像一根大水萝卜。此时,他二次被擒,正羞愧难当,一对眼睛瞪得滚圆,好似在诉说:师弟师妹,快快救我!这般场景与之前如出一辙。
眼见大师兄在他人手中被控制着,这二人只好收回已经亮出的重剑。
“且慢,把你们手中的剑踢过来。”红鞘厉声道。
“什么?”
“你要我们交出剑?”
那二人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。
“没错,不收了你们的剑,我们如何能放心。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个个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那两位弟子还在犹豫,却见宋云莲的手中的剑已经将那井玉昆的脖领压出一道血痕。
“好,不过我们交出剑,你们就得放了我师兄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只见他二人将重剑放在地上,一人一脚将这铁剑踢到红鞘身边。
红鞘用力一抬,左足脚背已稳稳接住一把铁剑,而另外一把则被她握在手中。
“当真是一把好剑,只是让你们两个用,真是白瞎了这好东西。”
“放人!”那女弟子狠狠道。
吴管事见他二人已经算是缴械投降,便也不用他再过多动手,向宋云莲点了点头。
只见宋云莲将这井玉昆向前一推,右脚在他屁股上猛踹一脚,“砰”地一声那井玉昆径直撞向厅内木桩,鼻血登时汩汩流出。
“你!”井玉昆捧住酸痛的鼻子,呲牙咧嘴。
只是他虽然愤怒,但却不再敢吱声,毕竟这吴明海和林氏夫妇的功夫他都已经领教过。方才这几人本可以一口气将他们全都收拾了,但却只是挟持于他,想必他们也是不想与铁剑派再结下什么怨仇。
井玉昆眼珠一转,心中暗道:“好汉不吃眼前亏,待他们几日后同师父师伯们一汇合,将今日发生之事禀告。师父和师伯定然是要找到此人,将新仇旧恨一起算的。”
想到这里,他不禁嘴角微微一笑。
红鞘和伙计们则拿来绳索将他们几人的手脚全部捆住。
“我们交了剑,你们居然言而无信还要将我们捆住!”
红鞘一边动手一边说道:“那怎样,对付你们这些小人,就得用这种办法。”说着将手中长绳用力一勒,那井玉昆看疼得“哎呀”直叫。
待将这三人全部捆绑完毕,红鞘和一众伙计都齐齐看向站在门口的吴明海。
几人相对无言。
“老大,你为何要瞒着我们,想不到我们由您一手抚养长大,却直到今天才方知您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是啊老大,我······你怎么会是江洋大盗呢,您不是平日里经常跟我们说,说您此生最痛恨的就是这些烧杀劫掠的大盗吗?”
红鞘听着兄弟姐妹们吵吵嚷嚷,自己却没有说法,她看着吴老大好一会儿,转身坐回椅子前,将半个酒囊的烈酒尽数饮入腹中。
“老大,你说我们都是孤儿,是你将我们一个一个捡来,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,想来今日算是明了。”
“怪不得,你会有这般好心,想必我们这些人都是你被你害死的人的后代!”
“什么?”
“这不可能!”
那几名伙计全都满脸大惊失色:“红鞘姐,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“你们问他,是也不是?”
此时被紧紧缚住全身的井玉昆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他可是最爱看这种“狗咬狗”的桥段,这吴明海比他技高一筹,他心中甚是恼怒,此时见一众人开始向这吴明海兴师问罪,当真是十分开心。
“姑娘,若你就此无家可归,自可跟我上山······唔!”
红鞘本就伤心欲绝,此时听到井玉昆这畜生又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