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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梅花4和红心Q,杨奕死后,他壮着胆子搜刮了杨奕的东西,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杨奕的纸牌,如此他又多出两张梅花A和黑桃J,但他没有选择告诉其他人。

    江漾:“提醒一下,远离镜子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,镜子里的东西,会替代你。”

    好巧不巧,他因为那张方块3,手里正好有一面镜子。

    原先他还庆幸方块3没给他带来什么危险,可不知是睡眠不足,还是江漾的那句警告,他始终有些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他的目光落在女人手中的方块2上,玩家里还有三张2,但还没有人有动作。

    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滋生,他想赌一把,赌一把女人的方块会不会出现一面新的镜子。

    “出吧。”

    他低声催促,女人略显犹豫:“我在纠结是方块2还是红心4。”

    他故意引导:“我觉得可以出方块2,至少目前,方块牌还没出现什么异常。”

    女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,疑惑道:“可是红心也没有异常吧。”

    3号的脸在昏暗光线下半明半暗:“那你怎么确定,4号的死是因为黑桃,别忘了他还有两张红心。”

    女人仍觉不妥,可3号的脸色彻底沉下,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

    “那好吧”

    她站起身,朝穆那舍身边走去。

    也就在这个时候,被3号装进口袋里的镜子,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片刻后女人回来了,手里还攥着一个锈迹斑斑的机械装置,齿轮裸露在外,发出细微的“咔嗒”声。

    3号一把夺过,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金属时,眉头却困惑地拧起,和他预想的并不一样。

    他无意识地低语了一句,女人没听清他说了什么,刚要询问,穆那舍周围的那一圈光源,就像被凭空掐灭了一般,骤然消失。

    更令人心悸的是,周遭的空间开始溶解、崩塌,转眼便陷入了一片虚无的死寂,只剩下了她和3号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女人的惊呼卡在喉咙里,变成了一种扭曲怪异的强调。

    声音时而尖细如幼童,时而苍老如老妪。

    旁边3号的情况更加可怖,身体也跟着剧烈变化起来,前一秒还是个肌肉鼓胀的壮年男子,下一秒就蜷缩成了一个瘦骨嶙峋的老者。

    "啊呃\"他试图说话,但声带拉扯只发出了破碎的音节。

    混乱扭曲的光影中,3号看清了手中的东西,他下意识往口袋摸去,口袋空空,吓得他将东西一把抛出。

    不是镜子,不是齿轮,物件悬浮在空中,二者严丝合缝的嵌在一起,咔的一声组成了一块完整的怀表。

    方块的含义从来只有时间。

    黑影也从表盘的反光下渗透到了这片空间,整个人依然裹在斗篷里,声音对准女人不轻不重:“杀了他,我放你走。”

    女人剧烈地颤抖,看向在时间风暴中面容不断扭曲的3号。

    “我我做不到”

    “啧、”黑影发出一声轻蔑的咂舌,转而面向3号,声音里满是讥讽:“就你这种垃圾,还想被我替代。”

    他虽然渴望离开疗养院,但也不是谁都能被他看上的,会把女人推出去挡道的算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只可惜啊,黑影意兴阑珊,身形开始消散:“既然都不想走,那算了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!”

    一声爆喝撕裂了寂静,10号猛地冲了出来,手里尖锐的碎玻璃如同毒牙,精准而狠戾的刺入了3号的脖颈

    活动室里,就在女人和3号消失的瞬间,坐在另一侧的10号便猛地站起身。

    见他迟迟没有动静,穆那舍主动问:“你要出牌吗?”

    可他手里没有数字4,他只能不甘心地坐回原位,而在他颓然坐下后,指尖忽然触到了邻座椅子上遗留的一张纸牌,是梅花A。

    他们三个一开始互通过信息,这张梅花A不是三号有的。

    一个可怕的猜想在脑海中炸开,他愤怒地抓起梅花A,大步走向穆那舍交了出去。

    规则之内,可以是数字总和。

    梅花象征着疗养院的线索,牌面离手的瞬间,活动室的墙壁就随着他的心意多出了一道暗门,他毫不犹豫地冲进门内,正好听见黑影那句略显蛊惑的低语。

    此刻3号一击毙命,从震惊中回过神的女人尖叫着扑向10号,10号仅仅是默默承受着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杀他!”

    女人嘶吼着,指甲在10号的脸上划出血痕,10号推开她,俯身在3号尚有余温的尸体上翻找。

    当他从尸体内侧口袋搜出那张明显不属于3号的纸牌时,手指都在发抖,他将证据举到女人面前,声音因愤怒而颤抖:“看清楚了!他在骗你!”

    “你忘了他从霁炀那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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