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知道,只要血条不清空,受多重的伤都不会毙命。
“这个是他让我给你的...”江漾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只有一道折痕的车票递过去。
这张车票自然也不是他的,而是他后来顺带从黄四身上摸出来的。
黄二接过票道谢,倒没问当时里头发生了什么,随后就要转身。
“那个...”江漾连忙开口。
黄二脚步顿下,“怎么了?”
江漾把另一张皱巴巴的票也递了过去。
“嗯?”
“他托我把另一张带给你,报酬是这张票,喏,这张也给你”,仗着黄四昏迷,江漾张口就来。
“既然是他给你的,你留着就好了”,黄二又点了支烟。
江漾摇头,轻声道:“我留不住,不如给你。”
是,也不是。
江漾和他们没有利益冲突,不如卖个好。
黄二眯着眼,眼中的江漾闪着一双明亮的眼睛,宽大的镜框压不住他眉眼的和顺,黄二凭空生出一丝烦躁。
“算了,你跟我过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