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. 被赶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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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衣裳?”

    “以往在国公府时,下人的服饰皆有定例,这来了庄子后,也不缺银子使啊。”

    姜灼璎沉默,想了想退而求其次:“那将你们以前穿旧了的衣裳拿来给我,我来挑选挑选。”

    祥月和祥星视线交汇,看来姑娘是铁了心地要去接近那位二皇子了。

    祥月去取来了一些旧衣裳,姜灼璎从中挑挑拣拣,选了一件砂色的满褶裙和米色的刺绣衫。

    她观二皇子的衣物,多为低调的色系,她也跟着选,投其所好。

    至于那件刺绣衫上,绣着的是一株红梅,在此浅色衣衫上很是显眼,也算是点睛之笔。

    她选定了衣裳,又起身坐在了妆奁前,她这几年无心梳妆,也没几件妆粉胭脂。

    “祥月,你去一趟洛京城,将现在市面上有的胭脂以及口脂颜色,皆给我买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啊?”

    在祥月看来,姑娘好生奇怪,要她们的衣物也就罢了,可还要这么多胭脂和口脂做什么?

    “去吧,尽量快些,待你回来便知晓这其中的用途了。”

    祥月点了点头: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祥月本就有功夫在身,也会骑马,赶在天黑之前就将姜灼璎要的东西给带回了庄子。

    “姑娘,您总算是有心思打扮了……”

    祥月几乎要喜极而泣。

    这几年姑娘心里苦,虽说大人及夫人的事她们这些下人也深感惋惜,可这活人总归是要将日子过下去的。

    她将包袱递给了一旁的祥星。

    “姑娘,日后奴婢们定会同您一道,好好活下去!”

    她迫不及待地畅想以后,她们家姑娘不仅要活得好,还要嫁得好儿郎,日后皆要顺顺遂遂的。

    连着夫人的份儿,一起活下去!说不定还能等到大人和少爷回来的那一日……

    姜灼璎看了她一眼:“行了,这些话什么时候说都行,你和祥星赶紧过来,陪同我探究探究……”

    “探究?”

    祥月同祥星上前几步,围了过去……

    姜灼璎是有自己的谋划的,且这回必定得成事才行。

    如此……她得下些猛药。

    就例如当前的这一堆胭脂……

    她谋划着,将这胭脂画成受了伤的伤口。

    届时再不经意间在二皇子眼底下露出来,岂不是更添怜惜?

    主仆三人忙活了整整一晚,才勉强画出姜灼璎满意的伤口来。

    姜灼璎三人皆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,这既是没见过,自然也难以创作。

    “祥星,你觉得成嚒?”

    姜灼璎抬眼望祥星,之所以不问祥月,那便是那丫头只知晓夸赞她。

    无论她做什么,祥月皆是一副‘小姐什么都好’‘小姐什么都对’的模样。

    如此重要之事,她还是得听些实话。

    祥星细细端详了一番,自家姑娘的小臂上已经用好几种口脂胭脂以及妆粉作画,成了一条极大的渗着血丝儿的伤口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奴婢觉得应当,嗯……”

    她吞吞吐吐、欲言又止,这有口难言的模样,姜灼璎一看便知晓了。

    她素手一挥,让祥月去将无咎带了过来。

    天色已晚,无咎已经从桂花林回来了。

    他听了姜灼璎的话,思索半晌:“这伤画得太重了些,若是二皇子请了大夫来,那姑娘或是容易被戳穿。”

    “不若画成陈年旧伤的模样,隐隐约约,也不容易暴露。”

    姜灼璎眼前一亮:“你说得有理!祥星,重新将色泽调配得淡一些!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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