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灼璎浑然不知,二皇子的小院儿因着她的到来生出了许多事。
她只知晓,自己已经三日没能见到那个男人了。
自那日在正房门口,同谢凌一道见了那男人一面,再后来二皇子就似是消失了一般……
就连厢房内的灼灼,也是裴云按时按点去喂食儿。
这可如何是好?
再耽搁下去,她就没理由能留在此处了。
桌面上是她早已备好的‘陷阱’,她原先写好的那副草书字体已经被她精心浸湿,字儿也花了。
可见不到二皇子,她要怎样才能让他跳进这‘陷阱’?
她微叹了口气,顺着视线望向影壁,下一瞬便眼前一亮……
是楚公公!
他既在此处,那二皇子还会远嚒?
她略一思索,择日不如撞日,那便今日实行计划吧。
姜灼璎起身快步走向次间,同时也使了狠劲儿揉了揉自己的双眸……
她才落座没多久,眼泪也恰巧酝酿得差不多了,房门便被人给敲响。
“江姑娘?在屋里头么?”
姜灼璎哽咽,带着哭腔:“是楚公公?在的,奴婢在屋里,您进来吧。”
‘嘎吱~’的一声响,房门被人推开,接着便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。
姜灼璎慌着站起来,又垂下头:“楚公公。”
“哎,江姑娘这是怎么了?怎地哭了?是这院儿里有人欺负你了?”
楚一心心里咯噔一响,今日原是想送这姑娘回去的,怎地又出事儿了?
姜灼璎摇头:“不,无人欺负奴婢,是奴婢……是奴婢自己闯了祸。”
她两只眼皆眼眶通红,又慌又急地摇着头,瞧着跟被灰狼恐吓过的兔子似的。
这种时候,任谁也说不出一句让她赶紧离开的话来。
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楚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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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是闯了什么祸啊?”他谨慎着问了一句,暂且还不敢夸下海口为她做主。
姜灼璎抹着泪看向桌面上那幅字,似是已经泣不成声:“这是我家姑娘让我带来的,说是听闻二皇子殿下极擅草书体,想让殿下指导一番……”
“可……奴婢不慎将它弄成了这副模样,这可是姑娘最爱的一幅字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姜灼璎说了这些话,多少有些心虚,为了掩盖这几分心虚,接着又哭得凶了些。
“哎哟……这字儿。”
楚一心上前几步去看了个全,这整幅字皆被浸湿染花了,定是用不得了。
姜灼璎在他跟前哭得哽咽难鸣,无论如何,眼前这幅场景还是得禀了主子才是。
“姑娘莫急,我先去禀了主子再说,看主子能否想想法子。”
说罢他便转身离开,姜灼璎呜呜咽咽,直到他的身影缩小成了一颗米粒。
姜灼璎转身去了铜镜跟前,又照着镜子做了几个表情,仔细研究自己在哪个角度做何表情显得最为楚楚可怜。
没隔多久脚步声又及近了,这回的听声儿不止一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