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. 奴婢又晕了
细观摩。

    若是要让她来评价,那眼前的这一幅便是真正的笔走龙蛇,势如破竹。

    自己虽习此字体多年,可她身为女子力量偏弱,常年在内宅阅历也有限。

    只能做到行云流水般自得其乐。

    若是以二皇子的资质水平,想要模仿她的笔力,想来也是轻而易举。

    姜灼璎翻遍了屋内,还真让她寻到了上好的宣纸及笔墨砚台。

    她将窗户关好,又算了一番时辰,当前距午膳还有至少一个时辰,暂且不会有人来扰她。

    姜灼璎用心写了一幅字,摘抄的是父亲喜欢的一首词。

    等待笔墨晾干的时候,她又将方才寻到的笔墨纸砚擦拭干净,放还回了原位。

    “嘭嘭嘭~”又是敲门的声音,可这还未到用午膳的时辰呢。

    姜灼璎拧眉将那幅字放到了榻上,又将两侧的床帐拨过来遮住,这才疾步去开了门。

    门口立着的又是楚一心。

    姜灼璎面带疑惑:“楚公公?您这是?”

    她扫了一眼,这位楚公公也没将方才说的那些赏赐带过来。

    楚一心的脸色有些急迫也有些尴尬,他拂了拂额角,扯着笑。

    “江姑娘能否去瞧一眼灼灼?也不知怎地又不肯用食儿了,殿下正急着呢。”

    姜灼璎微怔,登时便颔首: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她阖上房门,随同楚一心一道去了东厢房。

    这是当前灼灼的陶缸所放置的地儿,也是二皇子所歇息的地儿。

    “昨日外头的池水查出问题后,殿下就命人将陶缸搬进了东厢房,有了殿下看顾,无关人等便进不了灼灼的身。”

    姜灼璎点头,二皇子对这尾赤鲤的在乎劲儿,她是知晓的。

    “奴婢给殿下请安。”

    她甫一踏进房门,便瞧见了那修长挺拔的背影,当即便福下身行礼。

    男人并未回头,只直言道:“过来给灼灼瞧上一眼。”

    姜灼璎:“……”

    唤她来,并非是让她来见灼灼,而是来被灼灼瞧的?

    尽管心中腹诽,可她依旧秉着柔和细腻的声色:“是,奴婢这就来。”

    姜灼璎快步至了陶缸跟前,她稍稍探身,让灼灼能以它的角度看得见她。

    “灼灼?我来啦~”

    她朝着水中的赤鲤笑了笑,那赤鲤果真似是能认得她一样,顿时激动得绕着陶缸团团转。

    男人将此情景尽收眼底,他扫了一眼跟前少女的发顶,不露声色地冷了脸。

    姜灼璎也深感奇妙,灼灼当真能认得她,且对她的好感也显而易见。

    她抬眸,温温柔柔道:“殿下,奴婢听楚公公言,灼灼是不肯用食?不知可否让奴婢一试?”

    祁凡侧头看了楚一心一眼,后者立即端来了给灼灼准备好的膳食。

    “江姑娘,这便是给灼灼备的膳食了。”

    姜灼璎柔柔点头,又捏起瓷匙将碟中的肉食洒进了水中。

    祁凡霎时皱起了眉: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?殿下是觉着有何不妥嚒?”

    男人的视线已经移至了水中,灼灼果真已经寻着水中的鱼食儿吃得欢。

    姜灼璎略一分析,当即便明了了。

    这二人定还是像之前那般,等着灼灼主动探出水面来用食呢。

    可这赤鲤的芯儿可不是她了,自然也会回到原本的习性。

    “并无不妥。”祁凡微眯着眸子,目色沉沉。

    姜灼璎将碟中的吃食喂完,便又主动行礼欲要退下。

    “殿下若无其他吩咐,那奴婢便退下了?”

    男人颔首,并无多言。

    姜灼璎一扫而过他的淡漠脸庞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她一边离开一边反复思虑着,忽而后知后觉了一件事。

    这二皇子对她有偏见!

    再怎样,她也当了那么久的赤鲤,也同二皇子相处了这么些日子。

    他对其余人的态度跟对她的简直是判若两人!

    对其他人,虽面容冷淡,可到底还是客气有礼的。

    可轮上自己,那便是从内到外的冷淡漠然……

    自己这是哪一处惹他不喜了?

    姜灼璎不由得摸了摸脸颊,并非她自我吹嘘,她这张脸人人都见得着的。

    再说性情,她也是照着二皇子的喜好扮的啊,乖巧柔弱不说,说话也温吞细语。

    当真是怪异……

    *

    东厢房。

    楚一心盯着姜灼璎离开的背影,直至她消失在了拐角处,这才转过头。

    “爷,瞧那丫头乖巧温顺,也听话懂事,您又何苦……”

    男人睇他一眼,漠然开口:“你莫不是瞧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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