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. 奴婢的错,殿下莫怪旁人
“那我这就领着姑娘前去谢恩?”

    姜灼璎连连点头:“劳烦楚公公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姜灼璎跟着去了院中的书房。

    房中清苦的沉香味道更为浓郁,她总算是知晓二皇子身上的香味是从何得来的了。

    踏进书房,二皇子端坐在书案后,神情冷冽,正垂眸瞧着些什么。

    姜灼璎在楚一心的示意下往前行了几步,又垂着头缓缓跪下:“殿下,奴婢是来谢恩的。”

    “谢恩?”许是久未说话,男人的嗓音略哑。

    “正是,听楚公公所言,殿下因着灼灼的缘故赏赐了奴婢不少东西,奴婢特来谢恩。”

    姜灼璎又顿了顿:“方才路过院中,瞧见灼灼一切都好,不知关于那一方池水的事可有论断?”

    男人扔下手中的书卷,略一敛眸,直视着跪在屋中的少女。

    青丝如潮,弱不胜衣。

    他的嗓音又恢复了如常的寒冽:“池水确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言尽于此,他并未多言,只话锋一转:“你是因何擅养鲤?是随何人所学?”

    姜灼璎垂着头,将心中早已备好的说辞柔柔道来。

    “奴婢并非随他人所学,只是意外察觉自己极为招赤鲤的喜爱,也能从赤鲤的所言所行中隐约探知它的意图……”

    这番说辞是玄乎了些,可她之前都在赤鲤身上待了一阵,这岂非更加玄乎?

    因此,姜灼璎神情泰然,柔和着嗓音缓缓讲述了一通,也不管二皇子是否当真相信她。

    总归,不问便罢了,问了她便是这番说辞。

    男人听后却并未追问相关的事宜,只又问道:“你是姜铮的女儿派来的?”

    姜灼璎微愣,继而抬起了头:“正是,奴婢是姜姑娘派来送谢礼的。”

    巴掌脸瓜子面,樱唇翘鼻,面色无血。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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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p>如此姿容难得的丫鬟,还擅养鲤,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?

    男人微眯着双眸:“唤作何名?”

    姜灼璎闻言,本攒着拳头的两只手捏得更紧了,她绵言细语道:“回禀殿下,奴婢名唤江灼。”

    “江河的江,灼热的灼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就连立在书案旁的楚一心也变了眼神。

    灼?

    这姑娘的出现实在太过巧合,别说是主子爷,就连他也不得不怀疑。

    难怪主子爷想紧着将她送走。

    “嗯,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姜灼璎听见了,可却依旧跪在原地,迟迟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“江姑娘?”楚一心唤了她一声。

    姜灼璎忽而弓下腰,伏着身子:“奴婢……奴婢可否不要那些赏赐?”

    “不要赏赐?”男人缓缓重复了一遍,语气略重,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姜灼璎抿了抿唇角,两拳咻然攒紧:“二皇子殿下贵为天潢贵胄,日后奴婢若是有难,只愿殿下能救奴婢一命。”

    祁凡闻言,黑如潭水的双眸划过一抹异色。

    屋内一派寂静,暂且无人出声,沉香的清苦气息似是变得更为浓郁。

    “你犯了何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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