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 鲤还怎么活
    她未发出任何响动,就是不想引起那二人的注意,她对三皇子和姜莹的事皆没那么在意。

    她想听他们提及的是关于国公府的事,关于她娘亲的事。

    “起来吧,绯影那边如何?”男人音色稍缓。

    跪在地上的太监缓缓起身:“爷,绯影还未传回确切的消息,这时间间隔太久,应是得费些功夫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祁凡颔首,视线却并未偏移,一直望着逐渐缩小,成了芝麻粒儿点大的别院。

    姜灼璎甩了甩尾巴,绯影?

    她对这个名字是有印象的。

    上回提到她国公府的消息之时,便是此人送来的消息。

    依着这位楚公公的意思,那便是她娘亲的事还没个回信。

    楚一心沉默了几息,自顾自地想着,自家主子主动提及,那便是在意的。

    寂静的车厢内忽地响起尖柔的嗓音:“爷,您是怀疑姜铮夫人的死,同大房有关?”

    陶缸内的姜灼璎鱼躯一震,大伯父?

    这如何可能?

    她贴得缸壁更近了些,集中精力地竖起了耳朵。

    “还是等绯影的消息再作打算。”

    此话是二皇子的音色,并未承认,但也未反驳。

    姜灼璎的胸口被敲了一闷棍。

    她激动得猛地甩了一尾巴,忽地“啪嚓~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似是陶瓷器开裂的响声。

    姜灼璎:“?!!”

    什么声儿?

    这么大的响动,车厢内的二人自然也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楚一心当即站了起来,他仰头呵了一声:“停下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外头驾车的余季当即勒住了前进中的马匹。

    乍然响起的高呵声吓了姜灼璎一个激灵,她难以自抑地又甩了一甩尾巴。

    “嚓~”紧接着又是一声更为明显的开裂声。

    余季在车外恭敬询问:“爷,可是出了何事?”

    姜灼璎缩成了一团,有事的哪里是二皇子,分明是她才对啊!!!

    完了完了,她现在可是一尾赤鲤啊!

    陶缸裂了,水没了,她还怎么活?

    这二皇子府内的陶缸怎地品质如此差劲!

    “缸裂了。”男人冷冽的嗓音从上方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