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她已在铜镜中见到了自己如今的体型,圆圆滚滚的小肥鲤一只。
如此,她得克制着,这一日三餐饱了便罢了,可不能用得过多。
可她终归是小瞧了这尾绯鲤的胃口,分明已然饱腹,却还不自觉地想再继续用一些……
以往的她可不是这样的!
祁凡将楚一心给姜灼璎喂食的情景看在眼里,深沉的黑眸中划过一抹暗色。
“爷,不若您亲自来喂灼灼?灼灼定然更为愉悦。”
男人颔首,楚一心将手中的瓷匙递给他。
姜灼璎望着眼前伸到水面上方的瓷匙纠结了几息,她克制着移开视线,又瞧见了男人腰间挂着的白玉玉佩。
“噗~”的一声,男人黑瞳中倒映着的那只火红赤鲤一头转身扎进了水里……
姜灼璎迅速沉下了水底,如此工于心计利用他人,她才不愿吃他喂的食儿呢!
更何况,她已然饱腹了。
男人冷峻的面容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……
“咳咳,爷,灼灼方才已经用了不少,应是已经饱腹了。”
楚一心煞费苦心地寻着缘由,可心里也觉着纳闷儿。
主子爷自灼灼仅一指之长的时候便陪伴左右了,灼灼以往可是对主子爷极为亲近的。
这现下也不知是怎地了?
祁凡将手里的瓷匙扔了回去:“罢了,去瞧瞧今日的消息送来了么?”
“是,奴才这就去。”
楚一心离开后,姜灼璎也没抬头,她知晓那男人依旧还站在瓷缸旁看她。
她以胸鳍随意拨弄着缸底的水草,等等……那是何物?!
白日里她压根儿没能注意到此处,可现下已经用了晚膳,天色渐晚,房中也已掌了灯,她忽地发觉缸底的石块缝隙里竟有一发亮的物什。
姜灼璎往前游了游,又以自身的胸鳍往外掏了掏,她瞧出来了。
这竟是一颗夜明珠,比她的脑袋还大!
夜明珠于她来说并不算是稀奇物件儿,可这般个头的夜明珠那就稀奇了。
身为国公府的小姐,父亲又曾任执金吾,她自小便是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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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受宠的。
可即便如此,她闺房里的夜明珠也才一指节大小,可比眼前的这颗小太多了。
姜灼璎顿感新奇,追着这颗夜明珠查看起来……
“消息已经到了,还请爷过目。”
又是那个满脸堆笑的太监的声音,姜灼璎不以为意,也未将此话放在心上。
接着便是一阵“淅淅索索”纸张摩擦的响声。
男人拆开信纸,垂眸细看,整整五页信纸,他一字未落。
“呵,三弟倒是打了个好算盘。”
这话没头没尾,楚一心不好接,便也只是规规矩矩立在身旁,并未多言。
“你也来瞧瞧。”
祁凡随手将手中拆开的信纸递给了身旁的楚一心。
二皇子的三弟?
姜灼璎顿在了原地,说的是三皇子?
涉及皇嗣的秘闻,她是决计不能窥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