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:“不用客气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年叔后知后觉想起了什么:“对了,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“恰好路过,听见这边有动静就过来看看热闹。”况也跟拎小鸡似的一把薅住申杰浴袍的领子,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,问道:“你们要把他带回警署吧?我正好闲着,可以给你们搭把手。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,辛苦你了!”年叔正苦恼人手不够,听到况也主动提出帮忙,自然是求之不得,赶紧转头吩咐蒋柏泽:“小蒋,你回申杰家里,把他所有可能存了数据的电子设备依法扣押,全部带回去。”
蒋柏泽应声,又猛然想起一件事——刚才进门时为了防止申杰逃跑,自己反手把大门给锁上了,现在想再进去,唯一的入口就是那扇接近三米高的窗户。
跳下来顶多也就是脚底板疼一些,再想徒手爬上去可就没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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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容易了。
况也瞥了他一眼,立刻看出了他的窘境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等着,我去给你借个梯子。”
几人一起架着垂头丧气的申杰往外走,巷子里的动静早就吸引了一批被惊动的居民,此刻正围在巷子口好奇地张望,低声议论着。好在大家都还算有秩序,并没有挤进来。
其中有几位老太太似乎跟况也很是熟稔,一见到他,立刻咧嘴笑了:“况也啊,又抓到坏人啦?”
况也笑了笑,并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客气地问道:“张奶奶,您家有梯子吗?借用一下。”
“有的有的,你等着啊,我让我老伴给你搬出来!”老太太爽快答应着,转身去喊人了。
一旁的蒋柏泽忍不住好奇,小声问他:“况也哥,你跟这里的居民很熟吗?”
况也漫不经心答道:“嗯,我以前在这儿住过一段时间。”
言简意赅,并没有要继续解释的意思。
热心的老太太和老伴很快搬来一架梯子,稳稳架在二楼的窗台下。蒋柏泽道谢后手脚并用爬了上去,从窗子翻入室内打开了房门,开始仔细地将申杰屋内所有可能存储证据的电子设备一一装箱,搬下楼放进车后箱。
车厢内一片寂静,依旧是年叔负责开车,蒋柏泽和况也一左一右,将申杰牢牢夹在后排。
这一天经历了太多奔波、对峙和惊险,坐上副驾驶,辛弦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,强烈的疲惫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,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。
没几分钟,她便靠在座椅上,陷入了昏昏沉沉的浅眠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感觉有人在轻轻推她的肩膀。
“辛弦,到了。”
辛弦迷迷糊糊睁开眼,解开安全带伸手就去推车门,窗外的景象却让她动作一顿——这里并不是警署,而是她所住的公寓楼下。
她疑惑地转过头,望向驾驶座上的年叔。
看她一脸懵懂的样子,年叔笑了笑解释道:“别看了,就是特地送你回家的,你今天消耗太大,还受了伤,先回去好好处理一下伤口,休息一晚,养足精神再说。”
蒋柏泽也接茬:“就是,今天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