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怎么可能?”
闻言,姚月薇像是被人戳中了心思,笑容一僵,随即嗔怪道:“看你说的!姐姐是那种人吗?”
她的手指在手包里扣紧了那只丝绒首饰盒的盒身,却丝毫没有取出的意思。嘴上话锋一转,声音压低,带着担忧说道:“我只是担心这东西放你那里会弄丢了。毕竟你到处拍戏,带在身边也不安全。”
嘴上说得冠冕堂皇,实际上,姚月薇确实舍不得。
这枚胸针,是她好不容易从妈妈那里讨来的。妈妈把虞珠母亲的那盒珠宝看得比眼珠子还要紧,她也是借着十八岁生日的理由,才终于要到了这一件。
别看只是枚胸针,但它可是知名珠宝设计师专为虞珠的母亲亲手制作的,光是镶嵌的宝石就价值不菲。
要不是为了引虞珠出岛,她说什么也不会将这枚胸针拿出来。
见姚月薇一脸不舍,虞珠没耐心再等下去,毫不客气地伸手去拿首饰盒,却突然觉得有人正盯着她。
那视线如毒蛇般摄人!
季西寅?!
虞珠眉头一皱,脸色沉了下来——不对!不是他!
这道视线黏腻、冰冷,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过皮肤,充满了赤|裸裸的贪欲和令人作呕的猥琐。
而季西寅的眼神向来是冷峻且克制的。但这道视线却带着要将她生吞活剥般的阴毒和下作,像湿冷的苔藓黏在皮肤上,令人作呕。
尽管感到恶心,虞珠依旧面不改色。
她目光一扫,迅速锁定了视线来源——侧廊深处,圆形中殿边角的位置,有道浓得化不开的阴影。
余光中,她发现姚月薇在她转头的刹那,眼神飞快而隐蔽地朝同一方向瞥了一眼,似在催促,脸上难掩焦躁。
原来……这就是姚月薇急着引她出岛的原因。
虞珠嘴角一勾,冷冷一笑。
初次见到虞珠真人,罗斯·林只觉得呼吸一窒,强烈的惊艳感瞬间击中了他。
他曾在照片上见过她,当时只觉得这女孩虽然符合他的标准,却显得木讷无趣,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,是那种有机会得到自然好、错过了也不可惜的玩物。
可他没想到,真人竟会长得如此摄人心魄。
一想到他本可以早些得到这样的美人,更觉可惜。
虞珠穿着一身粉色套装,柔美中不失利落,略显蓬松的发辫为她添了几分温婉与甜润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自知的、引人靠近的魅力。
阳光下,她的脸颊红润,眼睛明亮,唇瓣像抹了蜜的樱桃般莹润透人。
她看上去依然纯洁,却不再是温室里被人呵护的花朵,而是雪山上的冰莲,深海里的明珠,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。这激起了他强烈的、想要将她禁锢起来,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,再慢慢摧毁的欲望。
相比之下,她身旁的姚月薇,却像一朵早已褪色枯萎的花朵,黯淡到毫无生气。
想到这里,罗斯·林用那支镶着黑色蛇头的手杖轻敲地面,不疾不徐地朝他眼中的猎物走去。
就在他迈步的同时,虞珠眯着眼估算距离,伸手拉住姚月薇的包带,一把将她拽回面前,阻止她离开。
她笑着看向对方,眼中带着讥诮:“姐姐,着什么急呀?”
没等姚月薇反应,虞珠手指轻巧一勾,那只被她紧紧攥在手里的精巧首饰盒,就已经到了虞珠手中。
也就在这一瞬,一段记忆碎片倏然浮现。
“等珠珠长大,妈妈把这枚胸针送给珠珠好不好?”温柔的女声仿佛仍在耳畔。
虞珠握紧首饰盒,一股不属于她的浓烈酸涩猛地冲上鼻腔,让她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姚月薇感觉到包带一松,立刻就要抽身后退。
虞珠眼神瞬间清明。
她看也不看一眼,一步上前,精准地扣住姚月薇的手腕。力道极大,姚月薇根本无法挣脱。
“姐姐,别急着走啊。”
虞珠声音带笑,眼底却一片冰冷。她冷冷地瞥向侧前方,那个从阴暗处走出来的男人。他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,手杖点地,离她们仅剩几步之遥。
阳光下,那男人的面容完全显露出来。
看着约莫三十来岁,面容温和俊美,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礼服,举止沉稳,完全是一副令人信赖的模样。
这极具欺骗性的光鲜外表,与之前那道阴毒如蛇的视线反差极大。要不是虞珠一直盯着,几乎要以为是换了个人。
呵,真够虚伪的。
虞珠嘴角微微一撇。
说起来,姚月薇和这个人还真是般配,毕竟都戴着道貌岸然的面具。
而这种人最在乎什么?当然是脸面!
原本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