弧度,正沉醉于“小鸟”即将入笼的想象。
笃、笃、笃。
敲门声响起,带着不易察觉的急促。
“进。”
罗斯·林微微皱眉,被打断的不悦让他的声音沉了几分。
守在门口的管家快步走进,在几步外停下,微微垂首,声音竭力保持平稳,却仍透出些紧绷:
“先生,情况有变。执行绑架的人……未能按时抵达接应点。”
罗斯·林猛地转身,杯中红酒一阵晃荡,眼底的愉悦瞬间冻结:“说!”
“按计划,他得手后应在一小时内抵达接应点,与搭档会合,再乘直升机离开。”管家语速飞快,“但搭档等到现在,连船的影子也没见到。手机也无人接听。人……好像失踪了。”
“失踪?!”罗斯·林瞳孔一缩,握杯的手猛然发力,指节泛白。他脸上最后一点温度褪尽,只剩下暴戾的阴鸷。
精心安排的一切,竟在最后、最关键的一环,断了!
“废物!”他狠狠将酒杯砸向地毯。高脚杯应声碎裂,玻璃碴混着酒液四溅,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一片刺目的猩红。
书房陷入死寂,只剩他粗重的喘息和酒液滴落的轻响。
“查!”
罗斯·林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嘶哑而扭曲,每个字都裹着噬人的怒火:“动用一切力量!给我查!到底是谁干的!人去哪儿了?!我倒要看看,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,敢动我的猎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