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虞珠却猛地一怔。
这吃法……怎么那么像她在摇晃的冲锋艇上,教给那个饿坏了又没水喝的男孩的应急吃法?
那时她为了维持形象,才没有像往常一样狼吞虎咽。
真是见鬼!
虞珠无声地咒骂了一句。
“刺啦。”
又是一声轻微的撕包装声,将虞珠从疑惑中拉回到现实。
季西寅又拆开了一包压缩饼干。
只是他并没有接着吃,而是突然转头,目光直直地透过龟背竹稀疏的叶片,落在僵立在几米外的虞珠身上。
而她脸上,还残留着一丝来不及收敛的震惊和荒谬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
季西寅深邃的眼眸里,不见了平日对人时的算计与疏离,里面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、又异常炽热的光芒。
虞珠读不懂那意味着什么。
只觉得那目光比他第一次透过面具看她时更直接、更滚烫。当时她觉得,他看的或许不是她,但现在,她却不那么确定了。
一瞬间,虞珠身体绷紧。
就在她几乎要脱口质问“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”时,季西寅却突然举起手中那块新拆的压缩饼干,声音平静地打破凝固的空气:
“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