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捧着鎹鸦,站起身转了个圈,火光映着她的笑容:“跟我姓,俞长柏。”
“嘎——”长柏拍了拍翅膀,认同了这个名字。
回桃山后的这几天,桑岛慈悟郎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催促她每天训练,而是让她专心养好身体。
俞笙前两天还乖乖听话,后来就实在躺不下去了,以前风雨不断地训练,猛一松懈,反而不适应起来,索性按照以往的作息雷打不动锤炼起来。
虽然没了师父在后面督促,但俞笙多了一个伙伴,长柏会每天跟着她出门,晚上再跟她回家。
这样的日子雷打不动持续了十几天后,蜿蜒的山路上传来了风铃清脆的碰撞声。
俞笙放下木刀,闻声看去。
山路尽头,一个斗笠四周缀满风铃的人缓缓走来,他走得很稳,背上背着长匣子,直到走近之后俞笙才发现他脸上带着一个红色的奇形怪状的面具。
在看清那张面具的样子时,俞笙还以为对方是在挑衅自己。
好在他及时开口,和面具滑稽的样子不同,他的声音很沉稳:“这里是俞笙的住址吗?”
“是,我就是俞笙。”她愣了一下说,没想到对方是来找自己的。
“我是来送日轮刀的。”
日轮刀……俞笙的眼睛亮了起来,属于她的日轮刀!
“请跟我来。”
带着对方进门,桑岛慈悟郎看了他一眼,很熟稔地打招呼:“哦,是冢萤啊,是来送日轮刀的吗?”
钢铁冢萤跪坐好,取下背上的匣子,打开后,一柄泛着寒光的日轮刀静静躺在那里。
“是的,桑岛先生。”钢铁冢萤转头看向俞笙,含着期待:“那么,让我看看你的刀会是什么颜色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