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诱惑力:
“只要你点个头,就是我马家的‘自己人’。石易县县委**这个位置,如果你想,明年就能坐上。如果觉得江南市这潭水太浅,想换个更广阔的天地,省里,甚至外省的关键岗位,我们也有渠道把你运作过去。这,就是我们马家能给你的‘效率’。
这与柳艾津润物无声的长期投资形成了鲜明对比——马家给出的,是立即可见、触手可及的权力兑现。
就在陈青消化着这番赤裸裸的“报价时,他的手机响了,屏幕上显示着“李花。
陈青刚要说声“抱歉准备接听,坐在对面的马慎儿开口问道:“工作电话?
“李县长陈青随口回应,示意她别出声,这才拿起电话按下接听键走出了包厢。
“李县长陈青轻声问道:“有事吗?
“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?李花电话里的声音明显有些不太高兴,“我刚收到保险公司打来的赔偿款。你的车都已经报废了,为什么不给姐说。
陈青这才发觉自己这事做得确实有些欠妥。
车,毕竟是李花的。
虽然有保险公司赔付,但至少也应该说清楚。
“对不起,我以为保险公司会定损,没想到会直接定了报废。
“行了,你这下又没车了。晚上到我别墅,另外开一辆去吧!
“李姐,谢谢了。我真的不用!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