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. 12
告别,扯了扯手上的绳子。

    “走啦,老金!”

    小不可怜巴巴地看着好朋狗离开,嗷呜几声。

    临走前,江羽若有若无地和陈赓山对视了眼,随后挑衅地笑了笑,亲昵地抬起手,摘下了梁昭月头顶上的沾上的草,轻飘飘地扔下。

    “傻子,这都没看见。”

    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直到江羽走远,梁昭月重新用绳子系好小不,陈赓山都没缓过来。

    他胸口不停起伏,沉闷的烦躁燃烧到了极致,他不敢开口,生怕呛出火来。

    该死的贱/人!

    他的脸色沉郁得几乎能滴出水来,浑身的气压都低了,一副情绪濒临爆发的模样,绷紧的身体僵硬无比,蓄满了盛怒的火焰。

    肩膀落满了露水,他也一动不动,冷冰冰地盯着江羽远去的方向,微眯着眼,似乎在琢磨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行了,咱们也回去吧,这绳子都断了。”

    梁昭月毫无所觉,抬起手看了眼表,发现时间差不多了,她今早还有课呢。

    转过头时,她注意到陈赓山的表情有些怪异,以为是他觉得无聊,索性把绳子扔给他。

    “你来牵着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饿了,咱们去买早饭吧。”

    陈赓山拽着狗绳,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口,终究是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不想梁昭月去买早饭,害怕她和那贱/男人再次遇上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任何理由阻止,也没有任何身份去阻止,一如他们在他眼皮子底下熟稔的玩闹,自己也只能硬生生地受着。

    谁让他只是个来路不明的男保姆。

    溢出来的低落情绪就连一旁的梁昭月都注意到了,她皱眉扭头,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陈赓山,问道:“你不开心?”

    随即,她似乎想到了什么,主动提起。

    “对了,你妈妈已经醒来了,要不要去看看?”

    “唔,要是想去的话,下午六点来找我吧,我做完实验和你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陈赓山顿了顿,随即,心底爆发出疯狂的满足。

    所有情绪的阴霾轰然消散,那些酸涩苦闷被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比蜜罐还要甜滋滋的窃喜。